他不是很在乎青海的情況,烏斯藏軍一群烏合之眾,都是民夫和囚徒組成的,他根本不當自己的兵馬。
也就是糊弄一下大師罷了,對他們的死活也不關心。
“兵部推說糧餉困難,一直沒有撥付錢糧。定遠侯安排他們在青海開荒,自己養活自己。他給了些農具和玉米。”駱養性說道。
“哼!”崇禎冷哼了一聲。
他就知道兵部不會管的,現在東林倒臺,兵部新換了尚書,都在忙著搞人事鬥爭,哪有時間理哪些丘八。
他為了堵楊凡的嘴,安排甘肅、陝西、綏遠三省分攤烏斯藏軍軍餉錢糧事宜。其實他也知道,這三個省的情況。
陝西已經被幹旱和亂民搞得赤地千里了。甘肅之前全靠四川財政支援,現在奢安之亂把四川和貴州都打廢了。根本管不了甘肅了。甘肅都要窮死了。
甘肅自顧不暇,哪有精力管青海。
但是,聖旨已經下了,楊凡怎麼也得完成啊。
大師不迴雪域聖城,這件差事兒就不算完。楊凡沒法交差。那就在西北蹉跎歲月去吧。
他知道這件事超級難的。足夠讓定遠侯泥足深陷了。
他被拖在西北自己也就放心了。
定遠侯的領地上,一年打那麼多糧食,自己看著也是眼熱的很吶。這次,就讓他把錢糧都花在烏斯藏軍上。
既然讓他節制烏斯藏軍,他總的管他們吃飯吧。
閻應元是自己提拔的人,自己看人很準的,閻應元可是個忠義之人。楊凡可拉不過去。楊凡抓不到烏斯藏軍的兵權,還得想辦法解決他們的錢糧。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算計了。
楊凡的領地都是自己買的地,他是收不回來的。
可是他太能幹了,修了水庫和大壩,又大修水利工程,現在那些當年的鹽鹼地,都洗成了好地。還有海外鳥糞做肥料,年年豐收。
文官們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,可是不敢招惹他。
他手裡有這麼多糧食,自己可不放心啊。
兵權解除了,糧食也要想辦法消耗掉才行。不然,他屯糧這麼多,萬一起了不臣之心,又趕上著天下饑荒,那豈不是隨時能拉起隊伍來嗎。
這兩年,不停的讓皇后拉著塗山月,擴大京城的糧本範圍,還從楊家採購軍糧,就是消耗他的糧食,不讓他屯糧。
烏斯藏軍就是為了消耗他才搞得。
讓他抓不住,又扔不掉,還得負擔糧餉。
四萬多人呢。夠他喝一壺的。大師的事兒不解決,還要治罪。
哼!他那麼厲害,還不是被朕拿捏得服服帖帖的。
這兩年水庫修成之後,楊家開始了瘋狂的兼併土地,都是沿著水庫出水的方向一路兼併。在燕山和遵化南邊山脈之間的狹長地域裡,現在大部分能得到水庫灌溉的土地都被楊家買了。
從這裡就能看出,朕的消耗政策是成功的。楊家的糧食不夠了,不然他們不可能瘋狂兼併土地。他家本業是鍊鐵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