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戰馬晚上也是卸掉鞍韉休息的。此時都是光著後背亂跑的。連韁繩都沒有,根本沒法控馬作戰。難道雙腿夾著馬腹部,一手抓著馬鬃,一手持去作戰嗎。
準噶爾騎兵使用新換裝的長刀,劈砍起來十分得心應手。這些人體工程學設計的,使用廢舊減震彈簧鋼材料打製的的長刀,劈砍起來幾乎沒有一合之敵。布哈拉人的彎刀很多都被砍斷了。
這些長刀的刃部夾鋼都是炮管鋼。
奧塔別克幾次試圖把周圍的官兵組織起來,都沒有成功。
這些人已經被炮擊和燃燒彈嚇破膽了。最主要的是建制完全混亂了。沒有軍官組織自己手下,這個年代完全沒法指揮軍隊。
而軍官只是認識自己的手下,一旦跑散,他們有沒有醒目的軍銜。根本不知道誰是誰。也不會互相取信。直接導致了大軍瓦解。
“您必須馬上撤退,這裡守不住了。”副將馬奇茲大聲喊著。
他的親兵此時已經和衝過來的準噶爾騎兵接戰了。
奧塔別克黯然的扭轉馬頭,帶著兩千餘人騎兵向著西北方向而去。
布哈拉人的軍隊是分成四種成分的。奧塔別克親領的是國家的正規軍。此外還有派出大小層級軍官管轄的徵召兵。然後是大小貴族的私人軍隊。
現在,只有貴族的私人軍隊是保持了建制的。
原因很簡單,這些人和大明的家丁一個性質。
他們人數不多,都是以保護自己主人為目的元件的。他們駐紮在領主的周圍,所以他們和領主都還保持了建制,七八百人或者三四百人一團,蝟集在一起。
奧塔別克本身也是大貴族,他有兩千自己的私軍。人馬具裝,裝備精良。他們一路向著西北突圍而去。
“吹號,告訴所有突圍出去的人馬,去怛邏斯城匯合。在那裡組建新的大營。”奧塔別克扔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帶著部曲向西北衝去。
楊凡回到他的帳幕車二樓,此時,天已經亮了。
他睏乏的走進臥室,看到大床上,塗山月她們睡得正香。
即使隆隆的炮聲,也沒能驚擾她們的好夢。一個個的睡得和小豬一樣。
小玉和冬香幫助楊凡卸甲,脫下皮靴、衣服,簡單洗了個淋浴。洗去一身的征塵和硝煙。楊凡擦乾後鑽進溫暖的被窩,伸了個懶腰,準備好好睡一覺。
老婆們把被窩暖的非常溫暖。楊凡感覺很舒服。
塗山月感覺楊凡鑽進了被窩,轉過身抱住了楊凡,睜開惺忪睡眼,問道:“老爺,你的仗打完了嗎。”
楊凡慵懶的說道:“還沒呢。但是大局定了。沒什麼看頭了,我決定提前回來補個覺。”
“嗯,老爺辛苦了,睡吧。”塗山月吻了楊凡下巴一下,溫柔的說道,抱緊楊凡繼續睡了。
楊凡再睜開眼睛已經是午飯前了。夫人們知道他這兩天辛苦,讓他多睡一會,沒有叫醒他。
看他睜開眼睛,林月如說道:“老爺,仗打完了。準噶爾人和克烈部兩面夾擊之下,布哈拉人潰敗。但有三萬多騎兵突圍,向西北跑了。我們俘獲三萬人,斬殺三萬五千首級。繳獲物資無算。”
楊凡思索了一下,向西北跑了,那是奔著怛邏斯城去了。
他不禁苦笑,時光跨越了六百年,狹路相逢終不能避免。
大唐天寶年間的怛邏斯城之戰,漢軍敗北。看來布哈拉人在河中的主力向著怛邏斯城集結去了。恐怕第二次怛邏斯城之戰就要展開了。
更三日明,行新更始開早明?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