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只好據實奏報道:“經查,鄭友元離任調任御史時,一兩銀子也沒有補上。”
崇禎大怒,拿起蓋碗就砸在地上,大喝道:“”畢自嚴,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當面欺君。
畢自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顫巍巍的跪下,雙手顫抖著脫下官帽,放在地上請罪。
“臣一時糊塗,請陛下責罰。”
崇禎道:“你不是糊塗,你是結黨營私。”
西暖閣裡的人都身子一抖,這是上綱上線了。
“畢自嚴當面欺君,罪不可恕,著錦衣衛拿下,三司會審。”
大漢將軍一湧而入,把畢自嚴拖了下去。
這種情況是要送到詔獄去的。畢自嚴半身癱軟,哆嗦著被拖走了。
一時間,人人自危。駱養性微微發抖,心裡盤算自己瞞著陛下的事情不少,可不要暴露了。
一時間,書房裡落針可聞,沒有人說話。
“還有什麼事。”崇禎平復了一下心情,壓下怒火。對駱養性說道。
駱養性心裡快速思考什麼話可以說,什麼話不能說。
“陛下,江南計程車子們最近又活躍起來了。復社搞了第三次大會。那個賊子張溥又出來活動了,主持大會,還講了話。”
崇禎氣的額頭青筋直跳。張溥這個賊子,一直沒抓到他。他辦的蘇報專門和朝廷打擂臺,居然還查封不了。
報紙派發轉入地下後,江南那邊計程車紳暗中保護,居然還在發行。
崇禎每隔幾天,就會能看到錦衣衛搞來的最新一期《蘇報》。
“哼,這些東林餘孽,這是給朕下眼藥呢。都有什麼人參加。”崇禎咬著牙說道。他才把東林黨內閣搞垮臺一年多,這些人就又再度冒出來搞事了。
“上月復社第三次大會在蘇州虎丘召開,規模前所未有,與會者有張溥、張採、黃宗羲、文震孟、顧炎武、王夫之、楊廷樞、陳子龍、夏完淳、侯方域、方以智、冒闢疆、陳貞慧、錢謙益、吳偉業、吳昌時、歸莊、陸世儀、顧杲和吳應箕等。都是江南士紳的子弟。”駱養性小心的說道。
崇禎聞言變了臉色。這些人的父輩都是江南的大族。這麼多衙內們聚會,很難說是他們自己集會還是後面人的意思。這是赤果果的向他挑戰。
“把這些人都給朕記下來,等下一次科舉時,統統罷黜下去。”崇禎怒道。
楊凡在龍堡看每日情報時,驚呼了一聲。
“老爺,怎麼了。”塗山月和其他夫人們正在做面膜,轉過頭來問道。
“畢自嚴下獄了。”楊凡說道。“情報說是他當面欺君,陛下大怒,把他下了詔獄了。”
楊凡嘆息道:“老畢縱有萬般不是,他是個難得的清官,也是財政幹才。這些年要不是他苦心經營,朝廷早就玩不轉了。如今把他拿下,哪有能接替他的人選。陛下糊塗啊。”
? ?今日沒有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