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:“還有、還有,院長,我家貧,如今成績也算為本院爭光了,那丙班束脩能不能退呀!”
院長:“束脩之禮哪有退的。”
只頓了下,想到謝玉出身,最近可能會出現一些應酬,又咳了下,“頂多退你一半了。”
謝玉連忙拱手:“多些院長體諒則個!”
沒想到院長看了眼謝玉頭髮,想到記錄中原身父母雙亡,無其他親人的記錄,主動又說:“如今你過了童子科初試,怎麼也算個半個儒門士子,過兩日,我給別人加冠禮,你也來順便替你也加了,如何?”
謝玉趕緊行禮,催動葫蘆印記眼睛裝紅一圈,“自然是願的。”
這一順便,就代表不夠正式,不用謝玉再交奉禮了。
當初郭德綱,他師傅侯耀文收別的徒弟時時隨便一收,結果人家主要徒弟沒出來,他這個記名的出大角了。
看謝玉情緒,院長心中也是一鬆,其實這話是他臨時想的,是有點冒昧的。
院長:“君子配玉以彰顯其得,男子佩玉以彰顯其份,我這隻有便宜頭繩一條。”
謝玉拱手:“我有家傳玉佩一塊,雖不是什麼名貴材質,但也是亡父所留,不敢轉換,令還有小銅箍一定,堪何用。”
院長:“看來你早有此心,老夫也正當時,過兩日會遣人通知你,你切下去等待。”
回到學舍,只發現課間外面聚集的人更多了,不用想基本都是來看謝玉的。
有點像混在縣“職高讀書”謝玉,突然考上本省一本大學一般吧,雖少見,但在全國每年這種事又不是沒有。
但成績這麼好的,有同成績又都是名校的對比,這個一本又升級成了211,職高奧數拿獎那種故事。
好奇、審視、甚至有攛掇謝玉和襄陽書院的學子爭,幹架,看熱鬧的也不少。
如此,謝玉一直不露頭,不回應,頂多挨些罵後,襄陽書院那邊學業也很忙,對立的風聲情緒漸漸的就消了。
兩日後,院長安排人請謝玉,原由院長安排主持冠禮的不是別人,就是甲班那兩個同樣本屆童子試初試中榜者。
兩人年齡都不足二十歲,但已經取得一點科場成績,按儒禮可以提前加冠,代表成人了。
年少者希望快快長大,年長者希望回到童年,都是好奇和煩惱引起的。
看到是謝玉過來了,兩人都一驚,面對家人的詢問,又都有點尷尬。
只有人介紹解釋後,好像都有點尷尬。
謝玉趁空,把自己準備黃玉和小銅箍給奉上了。
束髮的小銅箍不用說,這塊黃玉雖品相一般,但以他見識,能看出應該某宗族子弟常年隨身攜帶的身份玉佩之類。
相對那種無暇白玉,這種玉佩真較真起來,是不太符合君子佩玉。
只也明白,謝玉出身,暗後悔早該給謝玉準備一塊白玉玉佩之後,這場合,只能先給謝玉束髮佩玉了。
之後,再給謝玉講解這君子配玉的禮節之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