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比自己先熟睡的胡姝娘,俏臉和長長潔白脖頸上潮紅,謝玉也是睡下了。
又醒來時,感受到了身上的錦被,只一翻身,又看到了錦被一側處凝脂般的肩頸半遮半掩,宛如皎潔新月,餘下蜿蜒起伏的曲線,引人無限遐想。
還是有點不太信揭開錦被,纖細的水蛇腰靈動而婉約,一雙玉腿修長而豐腴,好似渾圓玉柱,而裂衣欲出的雙胸,更是肥大香熟。
胡姝娘醒來,趕緊壓手阻止晃動的謝玉,吃力起來,重新給謝玉壓上錦繡,讓謝玉繼續休息。
見謝玉還想貪戀,只得解釋說稱職的教引姑姑說不會讓小主人過分貪求的,公子還年輕,不可過分沉迷之類的話。
此時,謝玉終於反應過來,胡姝娘之前奇怪的表情和今晚的舉動。
這是教引姑姑職責嗎?
謝玉趕緊讓雮塵珠專搜一下,然後知道了,民間教引姑姑不說,只宮內教引姑姑,對皇子有禮儀教導,管理新人,竟還有為皇子生理啟蒙任務。
胡姝娘是宮了來的,這是當給謝玉生理啟蒙了,怪不得剛開始那麼溫柔加解釋,原來是身體力行的給謝玉啟蒙講解。
確實說的,雖生育了兩個女兒,但這些年確實沒有活動了,謝玉天賦異稟,加上這兩日發生的事,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很累,竟比謝玉還先睡了。
實際上她這次教引差事沒那麼合格的。
沒想到這竟是一種“職責”,身體雖還貪戀,但心裡上又覺得沒什麼意思,謝玉一個人蓋好錦被後,冷靜一會兒也就是睡著了。
那邊胡姝娘回去,雖小心,還是吵醒了兩個其實一直都沒睡的兩個女兒,兩女兒為母親不值委屈,但胡姝娘覺得自己犧牲為兩個女兒換來的庇護,值得。
胡姝娘好像無事一般寬慰過兩個女兒後,讓她們先睡,然後又一個人給自己熬藥喝,偶爾帶著臉紅用白錦布向下擦拭著什麼。
謝玉剩下的一覺睡的渾身輕鬆,尤其在精神放鬆方面,陰陽調和果然自然之道呀!
還是一早起來洗刷後一邊吃早飯,一邊看綠浮安排人,撤掉屋中那些紅此綢和雜物。
綠浮果然是明白人,剛一來,在洗刷時就問謝玉,這些要不要保留,要不要安排胡姝娘貼身侍奉,包括侍夜。
其實綠浮都準備好,胡姝娘身材顏色她認真看過,按世家貴子做派,自家公子得要好貪一陣了,沒想到謝玉拒絕有人近身伺候,還讓人撤下屋中紅綢雜物,恢復原狀。
難道昨夜什麼事都沒發生嗎?不像呀,那痕跡……。
等謝玉離開,綠浮問了替謝玉收拾床鋪的丫頭,又覺得自家公子可能是個有毅力的人吧!
又換了一身衣衫,謝玉確實準備離開,只嘴上說的沒事,可身體還是本能的到了東廂院,反應過來時正想離開。
剛好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,一看到謝玉,又立即縮了回去。
謝玉:“是真娘嗎?怕什麼,出來!”
隨著謝玉的聲音落下,胡真娘先是小心的露頭,先是側著身,進而整個身體才出來。
似委屈的站立著,又哀求眼神看著謝玉。
小姑娘,172身高,已經有了頎長的骨架,站在那裡像株抽條的青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