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兩萬多塊現金,加上還未被他們丟掉的原身證件包,被砸螢幕的手機都收進來儲物空間後。
身份證好說,簽證、一些通行證,以原身“老賴”身份,補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。
謝玉開始“審問”。
雖他們很有職業操守不願出賣僱主,奈何遇到了謝玉,謝玉有不是警察,有的手段和氣力。
找到兩根鐵絲後,很快就得到了“答案”。
表面答案是原身疊碼仔,坑害的一個老闆,安排人收拾自己。
但也不至於直接衝著一條命來,背後可能有其他因素。
當然這種因素這幾個“清道夫”肯定不會知道,就算是知道了,謝玉也只當他們瞎講,胡亂攀咬。
級別沒到呢!
之後,謝玉啟動這船的自動返航功能,也不嫌棄,就這冷米飯就著滷菜吃了個飽,當然糾謝玉不喝的。
趕回來的時間已經是上午了,這船靠葡京碼頭後,也不管這三個之後怎樣,謝玉先去一家“正規”桑拿會所,好好洗一遍去晦氣後,換上一套代購買來差不多三千出頭寧波男裝和幾百塊丹陽變色墨鏡。
另包括一塊一千塊出頭的普通國產機械手錶,幾百塊熱帶經典款淡黃色漁夫遮陽帽、遮擋下剛出青茬的頭皮,還有一個能通訊聯絡的上年推出舊款蘋果手機。
“進化”後,因為年齡和成型的骨骼,身高只恢復到165,體重至少增加20斤,身形相貌相比原來有了不少的變化,原來身上衣服不但髒,也不合身了,得換!
相比原身的“邋遢”,初步文明的偽裝,反而會讓一些熟人短時間認不出原身。
只剩下一萬塊,謝玉仍是繞過繁華的街道各國遊客、馬路上的豪車,直接向一家賭場趕去。
雖不喜歡賭博,但以謝玉現在的身份想一次性籌一筆鉅款,把原身各種暴雷欠債,還上這個確實是最快捷了。
錢不能解決所有問題,但一些基本問題還是都能解決的。
到了一家有漂亮國背景,格外顯眼招牌前停頓了下。
在會噴火和噴水的噴泉旁,看到一群身穿性感小短裙的女孩子們,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,有搔首弄姿拍照合影,也有低頭時而獨自看起了手機,再有衣著襤褸、散發味道,神情“毀滅”的人,都構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。
只進入後,又是一個天地,溢著豪華的氛圍,奢華的氣息,“繁忙”的玩家,各種制服來回穿梭的賭場工作人員。
賭場內迷宮式設計、缺少時鐘和窗戶、持續的背景音樂和免費酒水服務等方式,減弱賭客的時間感和判斷力。
再加上這是一個打了氧,能使人精神亢奮的環境,這裡人多巴胺分泌比外面人都高一階。
只是莊家對玩家可是有殺率的,讓你亢奮、不知疲憊目的就是就算前期僥倖運氣讓你多贏了幾局,但在最後不知及時收手後,最後也會還給賭場。
能救自己的只有那個能及時收手,懂得割捨放棄的自己。
可惜,謝玉不得不來。
謝玉先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後兌換了籌碼,然後在“白眼”,連續幹了三份不要錢的叉燒飯。
掃視線了大廳的散客區後,發現賭場中女人比男人多,雖不少錢遊客,但在賭城這裡也是很普遍的現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