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 刺殺
林清清被他這副倒打一耙的無賴樣氣得牙癢,抬腳就往後踹,正中他的小腿骨。司離悶哼了一聲,手臂卻紋絲不動,甚至還將她往懷裡攏了攏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“回你自己房間睡去!”林清清咬著唇,聲音又惱又軟,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被人強行摟在懷裡,兇巴巴的卻毫無威懾力。
司離沒有應聲。
回答她的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,和那隻橫在她腰間、穩如磐石的手臂。
窗外,月光如水,夜風拂過,帶起淡淡的桂花香。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,一下一下,沉悶而悠長,像是在敲打著什麼倒計時。
林清清掙扎了幾下,終究沒能掙開他的桎梏,只好洩了氣,任他抱著。她盯著頭頂的帳子,心跳如擂鼓,臉燙得能煎雞蛋,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身後傳來他極輕的笑聲,那笑聲不大,從胸腔裡溢位來,透過緊貼的背脊傳遞過來,像一陣低沉的共鳴。
林清清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,只知道司離的手臂一直橫在她腰間,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而沉穩的溫度,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,將她的呼吸也帶得漸漸平緩。
眼皮越來越沉,意識像一片落葉被水流裹挾著緩緩下沉,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,只剩下身後那均勻的心跳聲,一下一下,陪著她沉入無夢的黑暗。
司離睡眠淺,不過有她在身邊,那緊繃了多年的弦也輕輕撥鬆了些。
他閉著眼,呼吸綿長而平穩,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。
丑時剛過。
夜是最深最濃的時刻,萬籟俱寂,連月光都似乎沉入了泥裡,天地間只剩下窗欞間漏進來的風聲,和遠處隱約的蟲鳴。
司離的耳朵動了動。
極輕極細的聲響,像是什麼東西劃過瓦片,又像是什麼人踩碎了屋頂的枯枝。那聲音被夜風遮掩了大半,若是一般人,只會當作野貓路過。
司離在黑暗中睜開了眼,眼中是一片清明銳利的冷光,像出鞘的刀鋒。
他沒有立刻動作,只是側耳聽了片刻,隨即轉過頭,目光落在窗欞上。
窗外那片濃稠的夜色中,有什麼東西在移動。
他低頭看了懷裡的人兒一瞬,她睡得正沉,臉頰貼著他的胸口,呼吸均勻,唇角還微微翹著,像是做了什麼好夢。
他極輕地將手臂從她腰間抽離,伸手扯過搭在床尾的薄披風,利落地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林清清被這動靜擾了美夢,睫毛顫了顫,迷迷糊糊地“唔”了一聲。
她還沒完全清醒,只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在晃動,下意識睜開眼——迎接她的,是一柄雪亮的利刃,裹著夜風,直直朝她面門刺來。
她的瞳孔猛地一縮,心跳漏了一拍,喉嚨裡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,眼前便驟然一黑。
司離的手覆了上來,掌心溫熱而乾燥,穩穩地蓋住她的眼睛,將那柄刺來的刀刃隔絕在她的視線之外。
與此同時,他的身體猛地翻轉,將她整個人護在身下,另一隻手在黑暗中準確地迎了上去。
“嗤——”
一聲悶響,像是刀刃刺入血肉的聲音,又像是骨頭碎裂的脆響,隨即是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,那聲音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半,戛然而止。
。息氣鏽鐵的胃反人令種一著帶,端鼻進湧,風夜著混,來開漫瀰中暗黑在味腥的重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