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芬嘴角抽了抽,強忍著笑拿過黃婉手中的‘帳篷’,柔聲說道:“大嫂沒見過這樣的帳篷,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,只需稍改改就能用。”
“你也別安慰我了,我本以為同女紅一般,沒成想這般複雜,稍有不慎就連在一處了。”
黃芬淡笑不語,拿著小刀挑開連在一起的位置,幾下就把最後一頂帳篷重新改好了。
亥時正。
收好帳篷,幾人各自回房間休息,李雲景兩兄弟與李鶴明夫婦睡在一間屋子,每間屋子三小間,除去中間用飯喝茶的小廳,左右兩邊都放了架子床,如此,倒也沒什麼不方便。
李雲舟在亥時末提著飯盒來到官驛,此時官驛呼嚕聲一片。
李家六人吃得盡興,李雲舟離開前,還給每人塞了兩個雞蛋,用作明日早食。
寅時正,李雲舟被一陣電閃雷鳴驚醒。
拴在樹上的馬不斷嘶鳴。
下一瞬,狂風驟雨往馬車襲來,車簾被狂風吹得高高揚起,暴雨隨著烈風吹進車廂中。
李雲舟趕緊從空間裡拿出雨衣穿上,之後下車將馬車收進空間,而後一跨上馬,騎馬趕到官驛背後的樹林裡。
找了個山洞安置馬兒,又拿了帕子將馬身上的雨水擦拭一遍,往旁邊放上草料和乾淨的水,最後才出山洞。
就在山洞外找了塊平坦的地面,下一刻一輛黑漆漆的房車出現在眼前。
李雲舟飛快上了房車,關上窗戶以免雨水進來,接著啟動房車,車內剎時明亮起來。
儘管房車窗戶都貼了單向透視膜,外面無法窺視車內,裡面卻可以清晰看到車外,李雲舟還是拉上了窗簾,拿出乾淨衣物去衛生間洗個澡和頭髮。
頭髮吹乾後,李雲舟給爸媽說了自己的位置。
躺在床上,李雲舟還能聽到樹葉被吹的嘩啦啦的聲音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,猶如一頭失控的野獸,肆意踐踏著周圍一切;狂風如狼似虎咆哮著,撕扯著空氣,彷彿要將這個世界吞噬。
房車的窗戶時不時被樹枝扇一巴掌,導致李雲舟完全睡不好,時不時驚醒一下。
辰時末,李雲舟醒來,外面依舊狂風怒吼、大雨傾盆,看了眼爸媽發的訊息,流放隊伍準備等雨停再趕路。
李雲舟起身拉下枕頭上方的窗簾,看著外面不見小的雨勢,也不著急起床了,從空間拿出矮几放在床上,又拿了兩個肉包子和一碗雞絲粥。
平板同樣放在矮几上,一邊吃早飯一邊看電視,時不時嘎嘎笑兩聲。
與李雲舟這邊歲月靜好不同,官驛裡幾座倒座房的屋頂吹飛了,趙劉兩家半夜活生生被暴雨砸醒的,一群人驚慌失措跑進正堂。
不敢去二樓找官差,只能縮在一樓用飯大廳。
沒多一會兒官差也下樓了,張成住在二樓最好的屋子,也被雨淋了。
東西兩邊的兩房倒是好好的,李顯富半夜被雷聲驚醒,擔心漏雨搭了帳篷,抱著熟睡的妻子鑽進帳篷裡睡了。
早上李家幾人披著油布跑進正堂,對上趙劉兩家黢黑的眼,一看晚上就沒睡好,幾個官差同樣如此,黑眼圈那叫一個明顯。
一晚上依舊不見停的雨,流放隊伍只能繼續留在官驛,好在昨天採買的物資,倒是不擔心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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