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不過我也沒想太多,只希望我這閨女繡活跟雲舟差不多就行了,每個月多少是個進項,比在家掃掃地洗洗碗好多了。”
這邊田燕跟黃芬說著家長裡短,那邊李雲舟已經走到鄒秋菊附近,這會兒站在不遠處看對方吭哧吭哧挖地。
李雲舟仔細聽了聽周圍動靜,沒發現什麼異常,頂多頭上鳥叫蟲鳴,看了一會兒,就在周圍找了個偏僻的地方。
進空間炫了幾個肉包子,又去房間洗了個澡,這才神清氣爽出來。
附近轉了一大圈,沒發現野雞野兔的痕跡,李雲舟索性往回走。
一下午的時間,這片野薺地摘了三分之二,時候不早了,只能留著明早再來。
晚飯依舊是黑瞎子做的,黃芬帶著李雲舟在院子裡醃菜,家裡幾個缸子全部清洗乾淨。
尋常醃菜醃了兩大缸,看時間還早,黃芬又從空間裡拿了二十顆白菜,繼續醃辣白菜。
李雲舟在旁邊打下手。
夜幕降臨,李顯富腳步匆匆歸來,一到家先給自己灌了一大碗涼白開,這才去廚房端飯菜。
“口渴不知道喝水?有狗在追你啊。”
李顯富樂呵呵搖頭:“沒有,剛出鎮子遇到村裡人了,走夜路不安生,就一起回來的,我總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拿水壺出來吧,只能忍著唄。”
黃芬撇撇嘴:“我記得之前不是收過竹筒麼,明天走的時候帶上,以防萬一。”
“正有此意,回來的時候聽他們說了,這段時間碼頭扛包的活兒多,村裡不少人去鎮上幹苦力,之後同行的時候多著呢,對了,還約好了明早一起去鎮上。”
黃芬點頭:“那就在家吃飽了再出門,火把也得準備幾個,那些人問小齊沒?”
“沒有,這兩天小齊打野豬出了風頭,都知道我們家不缺賺錢的營生,沒人問。”
黑瞎子等兩人說完才開口:“爸,再等兩三個月,我每個月打些野物去鎮上賣,到時候你就辭工吧。”
“好,聽你的,”李顯富也是這麼想的,這才剛開始,不好直接辭工回家,還是得讓黑瞎子多打幾個月,以後知道家裡每個月有固定進項,再辭工別人才不會說太多閒話。
雖然一家四口並不在乎別人怎麼說,不過流言蜚語難免被人惦記上,還是再忍忍吧。
李雲舟沒有發表意見,專心致志扒拉糖醋魚,魚皮炸得又焦又酥脆,好吃還入味。
吃過晚飯,李雲舟帶著三人進空間,開始每日鍛鍊。
各自單獨鍛鍊,最後再互相對練,這樣效果顯著,也是有效訓練。
有時候是黑瞎子和李顯富對練,有時候是李雲舟和黑瞎子對練,不管是誰跟黑瞎子對練,黑瞎子都不敢放開手應對,生怕傷著對方。
李雲舟就不同了,跟爸媽對練會收著一些,而跟黑瞎子對練,那簡直是火力全開,兩人每次對練完,黑瞎子胳膊腿又青又紫,疼得不行。
黑瞎子:真不是奔著謀殺親夫來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