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婦人直接問:“你現在跟黃氏處挺好啊,以前不還說人家清高嗎,這是讓你佔了多大便宜吶?”
田燕翻了個白眼,冷哼一聲:“以前你們哪個沒說過人家清高的,現在看見了不也主動打招呼麼,還不是看人家女婿能打獵,都想著下回還買肉吃,好意思說起我來了。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臉都綠了,氣氛瞬間停滯。
看這些尷尬了,田燕就高興了,下巴揚起斜視幾人:“我和黃氏關係好,那是因為以前誤會人家了,是我眼瞎,你們啊,就是嫉妒。”
說完田燕揚長而去,八卦都不聽了。
跟這些見肉眼開的人沒甚好說的。
黃芬還不知道村裡人以前是這樣看原身的,難怪一家搬來村裡五年了,跟村裡人沒什麼來往。
不過田燕說的挺對的,原身以前確實因為初到這裡有些害怕,在現代屬於社恐的性格,每個月去鎮上也是為了買肉,其餘時間都在家裡繡花。
不明就裡的人,可不就覺得原身清高嘛。
黃芬回家跟女兒女婿分享了鄒家八卦,臨了說道:“看來鄒家距離分家不遠了。”
李雲舟一邊喝珍珠奶茶,一邊說:“子女不和,多是老人無德,(嚼嚼嚼)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分家,鄒秋菊要是有想法,(嚼嚼嚼)可以在裡面操作一下,加劇大房二房的矛盾。”
黑瞎子挑眉:“你是說讓那小姑娘挑撥離間?”
黃芬也看著閨女。
李雲舟若有似無的點頭:“鄒家要是分家了,她的日子會好過很多,至少比現在自由,她現在的父母看重兒子,對她不在意,以她這幾次發瘋鬧事的性子,她爹孃多半挺害怕她的。”
單看之前鄒秋菊在家要砍人,她那具身體的爹孃縮在角落不敢說話的樣子,由此可見,這位穿越女有個老套路,那就是有對包子父母。
不過看鄒秋菊那樣子,沒打算改造父母,畢竟她那對爹孃重男輕女,與其花力氣改變,不如改善自己生活。
在古代,有錢可以解決很多事的。
大不了賺到足夠的錢,直接死遁,換個地方照樣活得瀟灑。
當然,這些只是李雲舟的想法,鄒秋菊怎麼想的,誰也不知道。
如此又過了兩個月,李顯富已經從酒樓辭工回家,兩個月來,每個月黑瞎子都會獵到野物,每次都能賣三四兩銀子。
家裡收入固定之後,李顯富就找酒樓掌櫃辭工,一番拉扯,李顯富把田燕的小兒子介紹到酒樓,帶了半個月,確定鄭旺熟悉之後就回家了。
為此田燕和鄭有田特意去鎮上買了幾包點心,以及十斤豬肉,還從家裡拉了五百斤糧食,全部拿到李家,為了感謝李顯富給鄭旺介紹那麼好的營生。
鄭旺前幾年在私塾讀過幾年書,三字經百家姓以及千字文都會,李顯富私下教了他算賬,去酒樓很快就熟悉了。
不過鄭旺剛去,每月工錢肯定沒有李顯富那麼多,前三月只有五百文,不過這些錢在村裡已經很可觀了。
現在兩家走得很近,田燕為此還拉著黃芬去鎮上打聽繡娘,準備送鄭蘭香學繡活兒。
田燕的日子現在有奔頭,兒子女兒的事安排好就沒什麼顧慮了,平時就拉著黃芬去村口聽熱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