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瞎子和齊父等人離開的第三天,李雲舟帶著白芙白芍與鏢局走鏢隊前往京城。
謝安從手下嘴裡得知李雲舟去京城,看在黑瞎子之前幫了自己那麼大一個忙的份上,特意派了兩名謝家培養出來的護衛護送。
左有鏢局右有護衛,身邊還有會武的白芙,李雲舟覺得這一路應當安全無虞。
但有的時候吧,人就不能立flag,風雨前夕總是格外平靜。
出發的第十天,這天一行人在露宿野外,兩名護衛給李雲舟搭好帳篷,白芙白芍準備晚飯,鏢隊也停下來休整生火。
李雲舟戴著帷帽從馬車上下來,一掃眼就注意到鏢隊那邊有些違和。
按理說已經到休息時間,運送貨物的幾輛馬車四周不應該有那麼多人守著,李雲舟以前不是沒有跟鏢隊同行過,第一次遇到吃飯休息的時候,馬車身邊前後左右都有人守著的情況。
難道這次鏢隊運送到京城的貨物十分貴重?
左右不關自己的事,疑心在心中一晃而過,李雲舟就去吃飯了。
晚上主僕三人在帳篷裡睡覺,兩名護衛靠在帳篷左右,看在兩人一路上盡職盡責的份上,睡前李雲舟讓白芙拿了兩條毯子給二人。
儘管是夏日,晚上還是會有些涼。
都說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時,就在夜深人靜眾人熟睡之際,帳篷里正在睡覺的李雲舟瞬間睜開眼,眼裡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聽著帳篷內兩道均勻的呼吸,李雲舟從空間取出迷香,輕輕一揮灑在白芍和白芙身上,確定兩人迷暈,李雲舟站起身走到帳篷門簾前,掀開些許縫隙,外面是守夜的是鏢隊的人,有四個,這會兒都在小聲說話,時不時環顧四周。
警惕性還是有的,就是耳力不太好。
手中憑空出現幾塊石子,李雲舟探出手,朝著聲源地使勁一扔。
“誰!”
隨著石子打在不遠處的樹幹上,四名守夜的人同時站起身,緊緊盯著那處。
“方才的聲音不太對勁,我過去看看,”其中一個男人一邊朝那邊走,一邊抽出腰間掛著的長刀,走到發出動靜的樹旁,什麼都沒發現,正準備返回,轉身之際咻地一聲,身後從天而降一個人,重重砸在地上。
男人反應迅速,飛快舉起長刀橫在倒地之人面前,接著側頭大喝:“有情況,快把人叫醒。”
寂靜的夜裡,男人的聲音宛如驚雷,不需要守夜的人一一去叫,幾乎所有人頃刻間醒來,翻身而起。
李雲舟早就回到帳篷裡,從空間取出迷香解藥,同樣是粉末,灑在兩個丫鬟身上,不多時兩人清醒過來,彼時李雲舟已經重新躺回被窩裡,佯裝熟睡。
而外面早已亂作一團。
原來在李雲舟裝睡的時候,最初檢視動靜的那個男人已經死在一支箭下,正中脖頸,聲音尚未發出便已倒地不起。
一群蒙面黑衣人從林中掠出,周身帶著肅殺之氣,一齣現就朝著鏢隊發起凌厲攻擊。
謝安派來的兩名護衛趕緊抽刀,一邊防衛一邊出聲叫帳篷裡的人。
“少夫人,快醒醒,外面出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