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舟聽明白了,原來這男人胳膊上的撕咬傷不是灰狼咬的,而是被別的狼咬傷,然後被灰狼救了。
直到不是灰狼做的就行。
李雲舟輕輕點頭:“這兒離內圍很近,要是還有力氣,趕緊離開。”
說完李雲舟扭頭就走,沒有看見男人慾言又止。
等李雲舟走了有一會兒了,男人強撐著站起來,往前走了一段距離,離內圍區域足夠遠才無力摔倒,腦門上全是冷汗,手裡緊緊握著止血粉的瓷瓶。
李雲舟離開之後直接下山,沒有再管那個男人,臨近山腳的時候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取下‘千變萬化’,接著往家走。
到家的時候謝芙還在屋裡繡花,李雲舟透過窗戶看了一眼,趁著謝芙沒出來,拿出打火機點燃柴火,燒了一鍋熱水,接著又去屋裡叫謝芙。
“今日天兒好,不冷不熱,昨兒個不是說想洗頭髮麼,廚房裡有熱水。”
謝芙衝著李雲舟甜甜一笑:“謝謝姥姥,我自己去打水。”
李雲舟笑著點頭,由著她自己動手,轉而去屋裡拿了洗頭膏,同樣說的是在行商手裡買的。
洗頭膏是李雲舟閒暇時間用古法制作的,香味很淡,清潔力大,金蘭用過一次後就愛上了。
李雲舟拿了一大罐出來,家裡四人全用過,也只少了淺淺一層。
謝芙從廚房打了桶熱水出來,彎腰在院子排水口處洗頭髮,李雲舟看了看,走過去幫她淋水。
洗完頭李雲舟讓謝芙去廚房灶臺前坐著,裡面還有火星,可以烘乾。
頭髮乾透的時候,黑瞎子和金蘭回來了,金蘭揹簍裡裝滿了東西,黑瞎子肩上還扛著半麻袋東西。
“娘,我們回來了。”
李雲舟從廚房走出去,迎上前問:“今天回來這麼早,宅子看好了?”
金蘭臉上掛著笑,一邊往堂屋走一邊說:“看好了,已經交了租錢,契書也簽了,明日我便慢慢把行李搬過去,對了娘,爹買了五斤豬肉和五斤精米,說是讓晚上做兩斤,剩下的醃起來做燻肉,還買了些布,給你和爹做兩件衣裳。”
李雲舟笑著頷首:“搬家的話讓你爹去村裡租騾車,這些天地裡不忙,讓老大他們幫忙,一次性搬過去,省得來回跑。”
“我東西不多,不用叫大哥他們,就帶些衣裳去就行,一次性搬過去更好,這樣可以早點讓秉文出來住,前段時間去學堂看他,他也說不想住夫子家。”
“在別人家住著始終不自在,你搬去鎮上也好,吃了飯就去收拾東西,明兒一早搬去鎮上。”
黑瞎子看金蘭應好,轉頭去村裡租騾車。
晚上四人在家裡好好吃了一頓,之後金蘭洗了碗順道燒了一鍋熱水,痛痛快快洗了身體和頭髮。
“娘,你要不要洗?你年紀大了洗澡不方便,還容易風寒,今兒日頭大不冷,要不我來幫你洗吧,爹的話就叫大哥他們來。”
李雲舟連連擺手:“用不著,我們且能動彈。”
金蘭只好作罷,回屋收拾行李。
第二天一早,黑瞎子把騾車牽回家,再把金蘭母女的行李放上去,又塞了一捆柴火。
李雲舟沒去鎮上,把人送走後直接關門閉窗進空間,喂完灰狼和金錢豹去廚房煮了一碗螺螄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