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連川是肚子裡有點墨水,但也不值得紀瑞雪跟中了邪一樣捧他的臭腳吧?
不明白,真是不明白。
許語嫣平時早上出門,院子裡都靜悄悄的。
但紀家吵完架的第二天。
許語嫣一推開家門,就看到了院子裡的紀瑞雪。
大冷天的,紀瑞雪撈著袖子穿著圍裙,蹲在大雜院裡搭的小棚子下面,撅著屁股搗鼓蜂窩煤爐。
紀瑞雪聽到動靜轉過頭,跟許語嫣面面相覷。
紀瑞雪皺眉:“這麼早,你要去幹嘛?”
許語嫣反問:“這麼早,你在這幹什麼?”
紀瑞雪一噎,含含糊糊道:“我幹什麼,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許語嫣:“同樣的話,送給你。”
紀瑞雪翻了個白眼,轉過身繼續倒騰爐子,心裡卻反應過來。
難怪許語嫣回京市後,既沒有工作,每天還過得這麼滋潤,合著在外面偷偷賺錢呢。
她瞥了眼許語嫣騎著腳踏車離開的背影,突然挑了挑眉。
上輩子,許語嫣可既沒有回京市,也沒去外面搞錢啊。
她該不會也跟自己一樣,是重生的吧?
這個念頭一齣現,紀瑞雪立馬甩了甩頭,把這個念頭給甩出去。
不可能。
許語嫣要是真跟自己一樣重生了,怎麼可能捨得放棄連川哥?
都是巧合罷了。
畢竟也不是誰都跟自己一樣好命,有機會重來一次,過好日子的!
紀瑞雪這樣一想,頓時感覺自己不困也不冷了。
哼著小曲,回屋裡翻箱倒櫃的開始找麵粉。
孫秀蘭早上起床,發現昨天才把兒媳婦氣回孃家的閨女,今天又把家裡的麵粉全給霍霍完了。
她一手扶著牆,一手掐自己的人中,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強撐著沒暈過去。
孫秀蘭揪著紀瑞雪的手臂,咬牙切齒:“姑奶奶,你是不是要逼死我!”
“你把家裡的麵粉全霍霍完,我們一家人接下來喝西北風?”
紀瑞雪不以為然:“不就是一點麵粉嗎,等我把饅頭蒸好拿出去賣,掙了錢,再給你買回來不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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