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許國安當初可是京大物理系的人才。
腦子活泛,技術也過硬,帶著廠子裡的人做出了不少技術革新。
周廠長就是到現在也想不通,許國安當初為什麼要這樣做!
許語嫣聽到廠長這話,臉一沉,立馬反駁:“周廠長,我爸當年沒有背叛廠子,他是被冤枉的!”
周廠長在廠長的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。
除了在面對高書記的時候,有時候會掰扯幾句。
其他時候,誰不是恭恭敬敬的附和他?
周廠長被許語嫣打斷話,臉上閃過一絲不快。
他將搪瓷杯放回桌上,語氣冷了不少:“小許,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。不過咱們廠裡辦事,都是要講證據的。不是你說什麼,就是什麼。”
廠長說完,又有些不滿的看了高書記一眼。
他道:“老高,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。明知道今天廠裡進行技術檢查,大家都忙的腳不沾地,你還帶著人過來搗亂。”
“要我說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平時還是少給我進行思想教育,多教育教育你自己吧!”
廠長說完,抬腳就要走。
高書記朝許語嫣使了個眼色。
許語嫣趕忙將兜裡的匯款單回執拿出來,拍在桌上。
她一雙眸子定定的看著廠長:“周廠長,這個算不算證據?”
廠長瞥了眼許語嫣放在桌上的東西,嘴裡嘀咕了一句:“這是什麼?”
說著,他慢吞吞的拿起那張匯款單回執。
當他看到單子上的“第二機械廠”和“韋保國”幾個字的時候,神色立馬凝重了起來。
高書記趕忙開口:“周廠長,許國安的人品咱們都清楚。不然也不會因為證據不齊,一直沒有給許國安定罪,讓案子一直擱置。”
“除了這張匯款單回執,我還打聽到,當年許國安出事之前,廠子裡有個老職工準備賣掉工作回家帶孩子。”
“她聽說韋保國的二閨女當時要下鄉,特意找上了韋保國,想讓韋保國買下她的工作,但韋保國以錢不夠為由拒絕了。”
周廠長皺著眉回憶了一下:“這事我好像聽說過。”
高書記又道:“韋保國拒絕後,那個老職工重新找了個買家。結果就在許國安出事後的幾天,韋保國突然就有錢,用高價將那個工作給搶了過來。”
高書記越說,神情越嚴肅。
他一臉鄭重:“周廠長,如果當年許國安的事情,跟韋保國毫無關係的話,那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?”
周廠長聽完高書記的話,陷入了沉思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錶,又看了眼站在自己對面,滿臉倔強的小姑娘。
”。來過給國保韋把去人讓“:道口開,氣口一了吸深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