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瑞斯的身後,中校歐文·布朗有些疑惑。
裴朗上將來自於星聯邦的南部星域,與自家長官向來沒什麼接觸。
這種時候,怎麼會突然要求同行呢?
也許是遲遲等不到阿瑞斯的回答,裴鈺忙解釋說道:“是這樣的,之前我有幸和大校合作,承蒙大校的關照,所以父親想當面感謝一下您。”
墨紫色的眼瞳看著阿瑞斯,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愫。
然而,阿瑞斯卻是冷淡開口:“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代我向裴上將致歉。”
拒絕之意,再明顯不過。
縱使不是第一次被拒絕,但阿瑞斯這種冷淡的態度,還是讓裴鈺心中一陣失落。
原本期待的眼眸,瞬間就暗淡了下來。
只是,她很好地控制了這種情緒,沒有表達出來。
裴鈺的笑容同樣帶了幾分英氣:“沒關係的,大校有事要忙也沒辦法,父親他會理解的。”
她不自覺地想要在他面前展示出最好的一面,即便他一如既往的冷淡,她也總要對他展露笑意。
裴鈺知道,大校就是這樣的性格,並不是他有意針對誰。
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對人溫柔起來,反倒不是他了。
在裴鈺的心裡,阿瑞斯·蘭德爾就像北部神話中的聖奧加修斯主神,高貴而強大,永不可褻瀆。
臨走前,阿瑞斯血紅的雙眸看著她,漠然開口:“會場見。”
說完,他朝她微微頷首,隨即邁步離開。
他再尋常不過的一句話,僅僅是為了表達基本的禮貌,卻讓裴鈺再次亮了眼眸。
“好的,大校,我們會場見。”裴鈺嘴邊的笑容抑制不住。
如果讓第五十三艦隊的那些人看見,估計都得驚掉下巴。
誰不知道裴鈺少校英姿颯爽的,平日裡性子又清冷,笑都很少笑,更別提這般女兒家姿態了。
在阿瑞斯·蘭德爾的面前,裴鈺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沒人知道,在裴鈺的心裡,一直有一個隱秘的期盼。
在原地望著阿瑞斯一行人離去,她的眼中始終只有那一個人。
就好像多年以前的那一個晚上,她第一次見到他,從此以後,眼裡便再容不下其他人了。
歐文·布朗在經過裴鈺身邊時,也點頭笑了笑,算是打招呼了。
他知道,自家長官剛才的說法只是一種託辭,並不是真的有事情要處理。
需要處理的事務,剛才在書房的時候,他們已經談得七七八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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