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
蝶舞哭笑不得,但還是快速說出自己的打算,“師兄,若不咱們回府搞得熱鬧些,看能不能把餘成引出來?”
“你是說,用少夫人做餌料?”
蝶舞點頭,“也不是真的少夫人,我穿著少夫人的衣物,假扮一番,咱們招搖過市,且看能成與否?”
吉安眯著眼,“餘成聰慧,你若是裝扮,他定然不信,但是——”
少夫人願意以身做餌,更好!
“不過,這事兒十分要緊,冒然行事,若大人知曉會斥責的,這樣吧,晚間待大人回來,我斗膽說一說,這計劃若是使得的,大人自會跟四公子兩口子說。”
蝶舞一聽吉安是同意的, 頓時面露喜色。
“師兄,你放心,這等事兒少夫人是樂意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少夫人,可不能替她瞎答應。”
吉安看著小師妹這調皮的樣子,也覺得欣慰,從前還說送過去伺候嬌滴滴的公府少夫人,恐怕要受不少委屈,而今看來,兩個小丫頭長得皮實,性子也比從前活絡,可見少夫人不是磋磨人的人。
蝶舞撇嘴, 湊到他跟前低聲說道,“昨兒少夫人就是拿自己做餌的,誰知臨山大哥下樓去,就被茶樓的火隔在樓下,遲了片刻!”
“那火不用多說,就是餘成放的。”
吉安一聽,就知是餘成的手臂,這廝有異族的血統,心狠手辣,與金拂雲這個主子,如出一轍。
蝶舞重重點頭,“差一點點,若不是他跳窗跑了,我們幾個跟臨山大哥,一定能抓住她。”
這死賊子,走之前還不忘詛咒少夫人, 說腰斬!
呸!
他才是腰斬的命!
蝶舞回到老夫人房中,卻沒機會與宋觀舟說這話兒,硬生生等到宋觀舟辭別秦家上下, 謝絕文令歡與秦悠然送一程的要求,登上馬車之後,蝶舞才這麼說道起來。
宋觀舟閉目養神,“改天吧,今兒也顧不得這些事兒。”
蝶舞看著宋觀舟身子不適,也就不再多言,可是走了一會兒,她發現方向不對,剛要說話時,蝶衣壓住了她的手。
眼神示意她別說話。
在一個岔路口,馬車停了下來,忍冬低聲說道,“少夫人,那奴這就回去收拾了。”
宋觀舟睜開眼,“這裡回去,要走多久?”
忍冬掀開半截車窗的簾子,“少夫人,離咱們公府的後門,拐個彎就到了。”
宋觀舟點頭,“那你去收拾,記得把我的信送給父親與大嫂。”
車外,阿魯看著馬車驟然停了下來,本來走過了幾步,又調轉馬頭,“臨山大哥,為何不走了?”
話音剛落,忍冬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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