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。”
秦慶東滿面冷笑,“這事兒臭名昭著,宏安郡主突如其來吞金自盡,聖上再是想懲罰一二,也不得不看在大長公主的份上,但是青蘿子花終是要凋謝了。”
“金拂雲如今狀況如何?”
對!
這才是宋觀舟最好關切,也最好奇,但自裴家與安王府前後入宮告狀之後,金家目前就是金運繁在撐著門面,宏安郡主停靈,宗族逼迫,那金拂雲呢?
“還活著!”
秦慶東呲牙,“估摸著這女人也在疑惑,為何就失敗了呢?”
就差一點點!
映雪閣裡,催情香、雍郡王一切都到位了,甚至連宋觀舟都被蒙小興打暈,讓秋英背到了映雪閣。
就等著一聲吼!
實則,秋英也吼了,可任誰也想不到,金拂雲吞了自己的苦果。
宋觀舟雙目微閉,“我把她想得太有道德感了,原以為諸位女眷抓了她個正著,怕是無顏苟活。”
如若金拂雲死了,那她只需要專心躲開腰斬之事即可。
誰能想到,金拂雲竟然還活著。
“不會死的,這事兒,你我都知,何況她母親保了她的性命,嫁進賀疆府內,好過不好過的另說,但至少隨著時日慢慢久遠,這事兒恐怕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“賀疆,也容得了她?”
“如何容不得,金大將軍只要給的夠多,任誰又能咽不下這口氣,何況,金拂雲身子清白,不算虧了他。”
清白二字,話音剛落,宋觀舟噗嗤一樂。
“你如何知曉?”
“落紅啊!”
秦慶東也不避諱,湊到宋觀舟跟前,滿臉壞笑,“全京城,再也沒有金拂雲的落紅這般風光的,劉煥這傢伙也不避諱,直接端著入宮,聖上看得差點給劉煥踹走。”
哈?
宋觀舟回想那日看到的安王府世子,身形高大壯碩,但看著屬於憨厚那種,不算精明。
秦慶東說到這裡,忍不住拍案大笑。
“說來,聖上也是不易,在他瞧來,不過是金拂雲女德不好,水性楊花罷了,可用得著一個一個的去告嗎?”
宋觀舟側首,“安王世子必然是要去告的,這事兒在老王爺出殯那日發生,不止是噁心人來著。”
秦慶東點頭,“你別小看劉煥,這傢伙平日跟老王爺一樣,招貓逗狗,但卻不闖禍,可真到遇事兒,頭一遭就是去聖上跟前哭一場,好使得很。”
不拉幫結派,結黨營私,朝堂上的事兒,安王府從不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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