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岸蹙眉,“誰也不稀罕她跪下賠罪,以後收斂點毒蠍心思,比跪下強百倍。”
裴辰搖頭,“今兒見到金拂雲,我也大開了眼界。”
說完,還冷笑搖頭,“父親門前,大將軍待了多久,金拂雲就跪在外頭多久,嘖嘖!今日這冷天,莫說跪著,就是站在外頭一會兒,也得凍僵。”
裴岸不為所動,“做錯事,總要付出代價,只是跪一跪,太便宜她了。”
裴辰頷首,“放心, 大將軍送了重禮過來,估摸這一會兒大嫂與海叔清點完畢,就給觀舟送來。”
宋觀舟抬眼,“還送了重禮過來?”
哼!
裴辰冷笑,“昨兒聽說去了安王府,大將軍舍了血本,聽說金銀財寶,給了不少。”
今日里來公府,也不少。
宋觀舟眯著眼,“這金大將軍,還真是妙人。”
“金錢開路,萬事好說。”
起初,宋觀舟以為裴辰只是說笑而已,可到了午後,裴岸往正賢閣去了一趟,再回來時,身後跟著兩個人,抬著一箱子東西。
宋觀舟看著這一箱子,微微愣住,“就這?”
也叫金錢開路?
裴岸失笑,“入門再說。”
待護衛放下箱子之後,裴岸揮退眾人, 只同宋觀舟笑道,“開啟看看,其他的歸在公中,這一箱子是你的。”
咦!
這般神秘,難不成一箱白銀?
宋觀舟心道,姐們也是見過富貴的,區區一箱白銀,在尋常百姓人家是個天文數字,但在她這裡,也不是沒見過。
畢竟到如今,她名下也是有兩套宅子的。
一套在韻州,一套在京郊,前者可能沒有後者值錢,但也價值不菲。
何況,韶華苑裡她的家當也不少,就聖上與娘娘、東宮與秦府送來的東西,就沒有尋常之物。
她不以為然之態,引來裴岸笑道。
“開啟就知。”
宋觀舟走到跟前,瞧著這桓哥兒高矮的箱子,也起了好奇,箱子沒上鎖,銅釦一按,就能彈開。
難不成,不是白銀?
頭面首飾?
亦或是再新增點布匹絹絲,茶葉美酒,實在貴重點,放點沉香龍涎香等名貴香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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