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原來是這般想來,那可想到了?”
盼喜抬眸,看著金七陰晴不定的面色,囁喏許久,只能緩緩搖頭。
“哼!”
熱茶暖爐送到金七跟前,金七慢條斯理吃了一口,方才抬頭,“看來是沒想到,這事兒有這般難?”
金七也不叫盼喜起來,盼喜低垂著頭,思來想去,還是說來,“姑娘,媵妾身份不好聽,以奴之意——”
說到這裡,她停了一下。
金七不解,不耐催促,“只管說就是!”
盼喜看了旁側得意的小丫鬟香蓮一眼,嘴巴動了動,但還是沒有說出口來。
“怎地?”
金七越發不喜,盼喜低垂著頭,“姑娘若不是摒退左右,奴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香蓮聽來,冷哼一聲,“盼喜姐姐總愛在姑娘跟前故弄玄虛,奴打小就跟了姑娘,難不成還會亂說?”
盼喜還是不言不語。
金七想到晚間守孝時,金拂雲被石娘幾人攙扶過來,瞧著一日比一日狼狽,尤其是面頰上被伯父掌摑後的紅腫,一直難以消退。
瞧著可憐,但更為滲人。
那雙眼眸,啐了毒一般,盯著誰,都覺得背後一涼。
大嫂子說了兩句話,就被金拂雲直勾勾看著,嚇得大嫂子那般得體的人物,也不得不避開她來。
一晚上,兩個時辰裡,眾人愣是不敢言語。
除卻時不時的扶棺哭靈,可即便裡頭躺著的宏安郡主,金拂雲的生身母親,金七也不曾見到金拂雲哭嚎淌淚。
是的,金拂雲都不哭。
這何等的嚇人?
金七甚至不敢跪在金拂雲身側,自大將軍回來,金家族親們的女眷男嗣,也開始跟著守靈。
但大隆的風俗,哭靈也都是女眷。
金拂雲不哭,其他人雖說時不時去扶靈哭一會兒,可與金拂雲比起來,也說不上來誰是真誰是假。
靈堂雖有炭火盆子,但門戶大開,沒個遮擋,寒風一吹,平日金貴的夫人太太們,都有些吃不消。
好不容易熬到喪了,金七回到屋子裡,卻見個丫鬟比自己還愜意。
可也無法,斟酌一二,揮退丫鬟。
這才語氣不耐,“無人在左右,可以說了吧。”
盼喜膝行到金七跟前,仰著頭,還是壓著嗓子,“七姑娘,緣何要執著做這妾侍呢,為何不取而代之?”
。燒中火怒,聽一七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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