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韻姐兒做得不對,與長輩說來,長輩自會教誨。”
男兒打女子,這算得英雄好漢?
“來日里你可不許動淩哥兒,我已訓斥過了。”宋觀舟護短,再三叮囑裴岸,玉面公子一身青衣在身,哭笑不得,“你與我說來,又不讓我去教訓那臭小子,說來刺撓我的?”
宋觀舟搖頭。
“郡王妃要與二嫂結親,估摸著就是選了韻姐與淩哥兒,從前我以為是說笑,今日兩個孩子紛爭,才知大人們的商談,早已傳到孩子們的耳朵裡。”
裴岸哼笑, “斷無可能。”
宋觀舟雙手杵在炕桌之上,托腮沉思,片刻之後,還說道出實話,“這親上加親的事兒,按理來說,就不合適。”
近親結婚,生物學上來講,就不是良緣。
“放心,成不了。”
裴岸嘆道,“這事兒頭一個不同意的,是父親,其次就是明郡王。”
兩個婦人閒談幾句,做不得主。
宋觀舟挑眉,盯著裴岸看來,“我與你說真切的。”
“娘子,放心就是,這親事成不了。”
裴岸耐心說道,“公府也不需要郡王之女來撐面,劉珂也不願同公府牽扯過多。”
“親上加親,都不好。”
不止這一樁!
裴岸微愣,繼而反應過來,“怎地,若不是父親與劉珂,還有二哥不喜,這親上加親,緣何不好?”
宋觀舟蹙眉,“三代之內,不能開親,四郎,並非危言聳聽,諸多表兄妹成親,雖說大致還過得去,但總有隱患。”
古代資深學者好奇追問,“自古以來,表親聯姻多如過江之卿,怎地不成了?”
宋觀舟看向裴岸,“你是認真求學?”
裴岸收起笑意,面容真誠,“當然, 娘子所言有些顛覆我所想,故而多問幾句。”
說到這裡,拱手問道,“還請娘子不吝賜教。”
宋觀舟想來,眼珠子轉了幾轉,“那我說來, 四郎若是不贊同,也不可無端訓斥我。”
裴岸聽來,啞然失笑。
他揉了揉宋觀舟發頂,“說句公道話,何時訓斥過你?倒是你,往日里可沒少收拾我。”
宋觀舟搖頭,玉面帶著狡黠之意,“哼,我溫柔如水,哪裡來的收拾?”
哪裡?
還問哪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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