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身與齊悅娘福了福身,“妹妹太過心焦,衝撞了嫂子。”
“不礙事兒,總歸都是擔憂二嬸,當初觀舟實在兇險,鳳兒與漱玉,你二人也是瞧著的,孫大夫從頭到尾,都在韶華苑,他醫術高超,連太醫署的老太醫們都讚不絕口。”
說到這裡,頓了一頓,方才繼續說道,“太醫那邊,一會子我與觀舟回去,叫世子去請。”
話音剛落,裴漱玉馬上起身,朝著齊悅娘就深深行了一禮,“大嫂子,求您同世子二哥早些說來,母親這病,只怕非太醫不能解困。”
還是嫌棄孫大夫。
宋觀舟這會兒回味過來,合著叫公府這邊的人過來,是為了去給梅太太請太醫啊。
本末倒置。
她能理解裴漱玉救母心切,但這麼急切的想要請太醫,把自己同齊悅娘當傻子來看, 實在是要不得。
可惜,如此緊要時候,也不好得多說話來。
齊悅娘也不敢耽誤,叮嚀幾句,方才說道,“我與觀舟也不做耽誤,二嬸這樣子瞧著兇險,鳳兒,你與漱玉妹妹想法子給二嬸灌點老參湯吊著,我們這就回去,叫二弟想法子。”
古妙鳳與裴漱玉聽得這話,哭哭啼啼連連點頭。
“勞駕嫂子,母親實在是……,唉!”
古妙鳳親自送了二人出來,欲要告別時,古妙鳳拉著宋觀舟的手,滿臉愧疚,“漱玉憂心母親,說話之上,多有不妥,還請嫂子與觀舟寬宥則個。”
宋觀舟搖頭,“樺大嫂子不必客氣,二嬸危在旦夕,漱玉妹妹倒也擔憂無過。”
只是——
宋觀舟還是不能看著梅太太再耽誤,所以同古妙鳳說道,“倒也不是我推崇孫大夫,雖說他在民間,但對疑難雜症有一番自己的能耐,嫂子與其在這裡空等,不如試試差人去請。”
太醫過來,也要時辰。
古妙鳳趕緊點頭,“好,觀舟放心,我這就差人去請。”
回程路上,齊悅娘生了悶氣,“這漱玉好歹是二嬸教養出來的,怎地是個混不吝的?”
宋觀舟搖頭,“她有自己的成見,只是我二人入門許久,不見二嬸醒來,可見病情刻不容緩,這等時候,尋個民間大夫,也耽誤不了事兒。”
沒準兒,就尋到病因。
齊悅娘嘆道,“二嬸這病也是蹊蹺。”
宋觀舟蹙眉,“近些時日,他們府上不曾聽說要緊的事兒,二嬸這病因——”
話音未落,蘭香上前,“大少夫人,四少夫人,奴問了幾嘴,大致知曉,二太太這病啊……,氣的。”
啊?
齊悅娘與宋觀舟齊齊愣住,“氣的?”
兩人對視之後,齊悅娘追問道,“誰氣的,這般重的後果?”
蘭香瞥了一眼忍冬,低聲說道,“他們府上的大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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