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長姐即將爆發時,才不急不緩說道, “母親只是寒心,我等身為她的子女,卻是要沒了性命!”
裴秋芸一聽,大致想到了過去。
唇角微沉,露出冷笑,“沁姨娘生了三弟,故去多年,我也就不提,但區區一個芳姨娘,樓子裡買來的清倌人,賤命一條,還沒那個能耐害了我等。”
“區區一個芳姨娘?”
裴辰瞧著拎不清的長姐,直接起身,指著剛要進來的茶姑姑,“所有閒雜人等,出去!”
茶姑姑看了一眼裴秋芸,後者哼笑,“出去,我倒是要聽聽,二弟一番言論 。”
不多時,屋裡頭的霜月楚姑姑都退了出去,蕭引秀遲疑片刻,也起了身,“世子,妾身也告退吧。”
“你不用走!”
裴辰毫不客氣,指著最後一個出去的丫鬟,“外屋門守好,不得我的命令,不準進來。”
“是!”
這陣仗,好似要說的是絕密之事。
蕭引秀有些無措,“世子,你與長姐說就是,妾身聽來,怕是不合適。”
“沒有不合適,你同母親是親姑侄,若不聽來,將來你們蕭家被連累,還像個蠢貨一樣,給外人遞刀子。”
這話,實在難聽。
裴秋芸覺得不堪入耳,連連呵斥,“阿秀是你的結髮妻子,蕭家是咱咱們的親舅舅家,裴辰,你如此危言聳聽, 成何體統?”
“喲,長姐說旁人時,一口一個成何體統,那老早早的聽信謠傳,帶著兩個姐兒,瞞著劉珂殺到公府大門口,朝著父親就跪下去,怎地,郡王妃,試問你的體統呢?”
“裴辰!”
蕭引秀看著裴辰對著自己長姐都毫不客氣,約莫知曉,裴辰是忍無可忍。
為何?
姑母是他的生身母親啊,怎地沒有半分憐憫之情?
裴秋芸見素來尊敬自己的二弟,忽地變得如此強硬,也覺得難受,“罷了,你且說說,就因母親管教了妾侍兒媳,就該後半生不得自在嗎?”
裴辰重重一哼,收斂起臉上所有的和煦表情,冷冷瞥著眼前兩個無知婦人。
“其一,蕭娘孃的去世,母親不無辜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裴秋芸才聽得這第一樁罪,就拍案而起,“裴辰,那是母親,不是旁人,蕭娘娘也不是外人,是她的妹妹。”
親妹妹!
嚯!
親妹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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