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之炮灰原配擺爛記》第6章 黛青袍衫女子迎了出去(2)

作者:林棠錦·11個月前

顛婆面面相覷,聽不懂,之後再次追問,宋觀舟閉口不言,昏死又醒來,數著數兒,從一到千到萬,數得看到死亡在召喚,卻還遲遲沒有結束。

直到裴岸帶人踹門而入,把她從解脫的邊緣拉回了這讓人厭惡的社會。

她會謝?不會!

裴岸去上值,一路上打馬行來,腦海裡不斷地響起宋觀舟的話語——裴岸,我問心無愧,比我牙齒還硬的……是我的骨頭。

他不知道是何等的絕望,讓宋觀舟以瀕死之態說出這麼傲氣的話語。

整整一日,除了處理公務外,他都時不時想起這番話語。

下了值,卻見官邸外頭,好友秦慶東半坐在車轅子上,遠遠執扇招呼。

“季章,且快些行來,我領你去個好地兒。”

秦家正是當紅新貴,秦慶東的姐姐入了東宮做了太子妃,滿門榮耀,卻生出秦慶東這麼個紈絝子弟。

裴岸暗歎一聲,行路過去,“雖說正月,但風寒不減,你這拿著個紙扇子也不怕人笑。”

秦慶東伸手拉他上了馬車,入了車內得意的搖起扇子,“渾說,這明明就是風流瀟灑,何來人笑?”說罷,他上下打量一番裴岸,嘖嘖稱奇,“宋氏還是鬧你?”

近看裴岸氣色一般,不知是公務累人還是家中嬌妻疏狂。

裴岸垂下眼眸,“最近事兒多。”

秦慶東仰頭大笑,“罷了,我也不提你屋裡的閒事,今日上寶月姑娘那裡,一醉方休。”

萬事起於滿月樓,裴岸心頭有些抗拒,“今日就罷了,且送我回府就是。”

“不去?”

秦慶東搖著扇子,“我可是知道你家那個母老虎把滿月樓給砸了,這兩日勉強收攏出來,你這罪人之夫不該去賠個禮,怕是不妥。”

不管裴岸如何拒絕,秦慶東只吩咐車伕趕到滿月樓,朱寶月聽聞馬車聲來,疾步挪到院門,親迎二位。

“寶月姑娘不必次次親迎,這裡頭比我家內院還熟,大冷天的你風寒未好,出來吹了風反而是我二人的不是。”

朱寶月行了萬福禮,道聲不敢。

但言語之後,輕咳了幾聲,裴岸循聲看來,她滿月一般俊俏的臉蛋上浮出桃暈,眼波微動,說不出來的風流。

“多謝四公子遣人替奴家收拾樓院。”

裴岸有些尷尬,“本就是內子失了分寸,還請寶月姑娘原諒則個。”

朱寶月黛眉微皺,朱唇輕啟,“奴家不敢責怪,只盼望四少夫人高抬貴手,莫要誤會。”她這裡做的是風雅生意,可不是坊市樓子中的紅牌姑娘。可宋觀舟偏偏更是疑了心,屢屢前來找麻煩。

裴岸想到宋觀舟在他懷中掙扎著說出放過他的話,不由得回了朱寶月一句,“以後她斷不會再來。”

朱寶月自是不信,卻也沒有反駁,窈窕身姿穿著月白絲蘿錦緞襖裙,髮髻抵挽,只簪了碧玉簪,引路在前。

秦慶東倒是打趣起來,“裴季章,這話兒你說了少有三五次,哪次能信?”

就宋觀舟那性子,剛烈極端,滿心滿眼霸佔著裴岸,上元節這一日鬧得忒大,秦家後院裡而今還流傳著裴四夫人的壯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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