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該是黢黑之夜,裴岸卻似乎看到了宋觀舟求救的眼神,他俯首下去,重重吻住了女人,“我不會殺了你,只會吃了你。”
黑夜之中,他摟住懷中驚魂未定的女子,寵愛起來。
宋觀舟半夢半醒,他唇舌所到之處,彷彿驅邪一般,火熱卻又讓她感到心安。
不由自主的,她也開始回吻。
循著夢裡沒有的溫暖而去,很快裴岸就寬了她的衣物,“娘子,相公來也。”
宋觀舟止不住的嚶嚀嬌喘,勝過無數風華。
一場恩愛之後,宋觀舟渾身乏力,又幽幽睡去,金珠落寞站在夢中,“你竟然容他親近,罷了,你們這些離不開男人的女人,活該!”
說完調頭欲要離去。
宋觀舟心中鬱結漸消,再不懼怕,只是對著夢中離去的死人說道,“我不會死的,我為自己而活,定然不會死!”
金珠攸地回頭,詭異笑道,“活不活的,我也在奈何橋等你。只是這兩年悽楚,罷了,我還是尋個人來陪伴。”
什麼?
宋觀舟連忙呵斥,“你莫要去害人!”
金珠怒笑,“不是我害人,是她抗不過命,自行來陪我。”
不等宋觀舟再問,金珠笑意綿綿,“哎喲,她就要來了。”
瞬間,迷霧散盡,宋觀舟被一陣熱吻親醒,“還被噩夢侵擾?”裴岸摟著懷裡的女子,上下求索,喃喃耳語。
宋觀舟攀附著他的脖頸,霸道而言,“我來。”
嗯?
裴岸被推倒在床榻上,剛從夢裡回來的宋觀舟勢如破竹,像女王一樣,搖曳身姿,猶如神女臨世,俯瞰眾人。
裴岸經脈全通,舒爽難耐。
“娘子——”
宋觀舟長髮撫面,“四郎……”
仰撫烏髮凌亂,伏身朱唇一親,暗香襲人萬物復甦,裴岸年少輕狂,卻永遠記得這一刻繁花盛開滿室華彩。
恐無人能抵擋這樣的宋觀舟。
裴岸帶著她穿雲過雨,共度良宵,直到五更天。
一臉饜足的男人親吻著香汗淋漓的女人,“觀舟疏狂,裴四心悅。”
宋觀舟嬌喘吁吁,“小看四郎,竟是能耐不淺,我亦心悅。”攬下裴岸脖頸,把男人拉到眼前,眉眼裡全是疲倦,卻還是氣勢滿滿,“可要再來?”
裴岸眼神一暗,重重壓了下去。
以唇舌回應,堵住了懷中嬌客的千言萬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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