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只知道什麼狀元、榜眼、探花郎,這又是——”
宋觀舟笑答,“這是第一榜,取殿試前三名,用的上好金黃紙上書名單,俗稱一甲、或是金榜。”
“乖乖,怕是幾萬人來考,最後就這麼三人上榜,嘖嘖!”
壯姑孟嫂二人聽得眼睛發亮,瞠目結舌,忍冬自是知道這些,在旁說道,“世人只盯著前頭三名來看,孰不知後頭的人也是極為厲害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宋觀舟燦然一笑,“二榜呢,上屆取了十七名,頭一名封金殿傳臚,後跟十六名,一併賜進士出身,你們四公子恰好是這一榜上的第六名。”
原來如此!
宋觀舟又說了其餘人員,將是上的三甲又名三榜,賜同進士出身。
說得熱鬧時,秦慶東帶著春哥搖搖晃晃進來,他慣來睡懶覺,此時豔陽高照,他才睡眼惺忪來到韶華苑。
忍冬幾人伺候著落座,又擺了留好的飯菜。
“觀舟,你竟是全懂得,不過可知為何不是進士及第的四郎,卻進了翰林院嗎?”
宋觀舟搖頭。
繼而又點頭,食指倒指自己,秦慶東卻不明白,疑惑反問,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是因為我?”
秦慶東有些遲鈍:“啊?”
“是因我看中了四郎,特意求得我家爹爹,趕緊給這東床快婿候選人招致麾下,以便我宋觀舟近水樓臺先得月。”
秦慶東聽得歎為觀止。
許久之後才收起舌頭,嚥了口口水,“觀舟,你如此大膽,我與四郎都知,但卻不知道你敢如此揣測!”
啊?
宋觀舟扶額,“不是?我真心同父親提過。”
“當然不是!”
秦慶東滿臉無語,宋觀舟抬頭看向忍冬,忍冬搖頭,以示不知,秦慶東扶額,“你倒是敢想敢說,幸而是在我跟前,若四郎知道,只怕要被你給氣得昇天。”
宋觀舟趕緊提壺,給秦慶東斟茶。
“二郎,快些說來,竟不是裙帶關係,那就是靠我們四郎的真本事咯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慶東看著一臉物質但又諂媚的宋觀舟,哭笑不得,“金榜三人不用多說,要入翰林也好,不入翰林也去了好的地兒。進士這十多人,還參加了朝試,一番考教之後,四郎喜提頭名,才入了翰林院的。”
宋觀舟輕吐香舌,有些羞澀。
“差點以為是我老爹為了女兒,以公謀私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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