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三嫁?
大隆雖說允許寡婦二嫁,和離或者被休女子再嫁,但也不至於搞個三嫁出來,他想到今兒的事兒,更為要緊跟前女子。
“你我這一生必然到老,看這些三嫁四嫁的甚是無趣。”
宋觀舟滿面無語,指著書冊,“不過是話本子而已,不三嫁的,哪來劇情?再說我才看了開頭,她與第一任丈夫還在蜜裡調油呢……”
“收了,再不許看。”
裴岸甚是霸道,宋觀舟哼笑,“你不還我,我就自個兒寫,回頭你若看到,可不許我說半分不是。”
“你自己寫?”
裴岸失笑,“娘子還是先臨摹字帖,識全了字再說。”
“小看人!”
宋觀舟 想到現代接受的“先進閨房私密文化洗禮”,湊到裴岸耳根處,嘀嘀咕咕說了一氣,她倒是越說眼眸子越亮,裴岸卻聽得臉上紅白相交。
“觀舟,你何處看來的?”
“……就是……看來的。”糟糕,一時說得暢快,卻忘了知識來源地,她欲要顧左右而言,可裴岸哪裡這般好糊弄?
低頭追問她,“是舅兄把你帶壞?”
宋行陸得了個天外飛來的黑鍋,由不得他不背,宋觀舟眼神四飛,一臉心虛,裴岸輕哼斥責,“舅兄也太過荒唐,竟是什麼都給你拿來,也不管你是閨閣女兒家的——”
“不不不,不是哥哥,是從前母親身邊一個膽大的婆子。”
來,路人甲婆子,你扛住!
“婆子天賦異稟,想著我日日里只惦記著嫁給你,她怕我情根深種,卻不得你憐愛,落得為情所困,故而教導我不少。”
“就教導你這些?”
裴岸聽宋觀舟口述都覺得面紅耳赤,更別說字裡行間記錄出來,他飽學詩書,知道文字背後是一望無際的暢想。
宋觀舟仰頭,故作可憐之態。
劍眉微蹙,眼眸含淚,好一個我見猶憐之態,她柔若無骨靠在裴岸懷裡,“誰讓我早早的看中你,為你吃不好,眠不著——”
好一個反攻之策。
打得裴岸還手不能,宋觀舟再接再厲,“偏偏你也是沒有心肝,與我成了親,卻冷待我兩年。”
裴岸:……
宋觀舟盈盈欲泣,可擠不出眼淚,只得持衣袖處捂眼,“新婚時失了母親,再一年沒了父親,你非但不照顧著些我,還日日流連青樓。自個兒倒是學得一身技藝,偏不讓我嚐嚐甜頭。”
前面幾句,聽得裴岸有些愧疚。
在聽後頭兩句,怒極反笑,不由得低頭,咬住女子喋喋不休的紅唇,深吻起來,女子也不含糊,仰頭迎難而上。
一時風雲突變,龍鳳對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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