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今日他護著盼喜那狼心狗肺的叛主丫鬟。”秦慶東氣得甩袖,“他二人如今瞧來,還真是天生一對。”
秦老大沒有理會秦慶東的怒火,倒是追問起來今兒後頭的事務,“後來呢?”
“季章跟前的小廝阿魯,不見了。”
“阿魯恁大的小子……不見了?”
秦老大追問起來,“這阿魯是季章跟前的人,金拂雲不就是圖謀季章,怎會對著季章屬下也使了狠?!”
秦慶東搖頭,“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季章定然不容,現還在黃家呢。我也不放心,過去瞧瞧。”
“那觀舟沒事吧?”
秦老夫人連忙問起正主,她倒是看著觀舟這丫頭與她拜別,但後頭上馬車有段距離,沒有再看到……
秦慶東點頭,“幸得長姐借來的兩個丫鬟,守著她,她也聽勸,玉燕與金蝶不讓吃的,她都委婉躲了過去。也不曾傷人面子,但又護住了自己。”
“那就好!”
秦老夫人撫了撫受驚的胸口,“我今兒問了觀舟那隆恩寺的事兒,小丫頭怕我擔憂說得不齊全,倒是我小看金家那個丫頭了,手段比起她外祖母來講,也是不遑多讓。”
秦大郎聽到這裡,使秦慶東趕緊去黃府。
“帶著春哥就行,那畢竟不是咱們的府院,小心行事。”
秦慶東滿面怨憤,“大哥,你與季章到底怎地商量,這事兒我如今也是容不得了,東宮裡頭那段氏還在,皇長孫與長姐的安危——,如今金家與賀疆聯合在一起,若容得他們做大,今後……?”
“急些個什麼!”
秦大郎呵斥道,終究不是在官場打滾的人,比起季章,自家二弟魯莽性急不少,“若只是拿下金拂雲,有何用處?區區一個後宅女子,殺了她囚禁她,於朝堂聖上,東宮太子,甚至秦家、裴家,歸根結底有何益處?”
這一句話,讓秦慶東陷入沉思。
“至少……,她不會再這麼害人!”秦慶東囁喏道,“觀舟一而再再而三被她使人來害,還有觀舟身旁的人,她如今劣跡斑斑,可還是不受影響。我問季章,他只說這次先瞞著——”
“這樣最好。”
秦大郎老神在在,“你放心就是,兩個丫鬟後兩日就到,老公爺也把臨山臨溪放在觀舟跟前,往後進出什麼的,就是有人想要謀害,也定不那麼容易。雍郡王與金大將軍結親,是眾望所歸!”
眾望所歸……
“真不知聖意——”
“胡說!”秦慶東的嘟囔惹來秦大郎的呵斥,“聖意豈容你這浪蕩子揣測,你而今與觀舟交好,為她打抱不平,為兄知道。但也得考量大局,慌里慌張只是拿下個金拂雲,溧陽金蒙呢?宏安郡主呢?甚至東郡東橋局勢變化,你都不管了?”
“這……”
秦慶東被自家大哥說得沒了話,乾瞪眼一樣立在母親與兄長跟前,秦老夫人拉過他到身旁,“觀舟待咱們家的恩情,為娘與你兄長,甚至你長姐都記在心裡,如今你當她妹妹一樣,為娘看得欣慰,但聽你大哥和四郎的安排,且不能慌張,一時出了悶氣卻壞了整盤棋局。”
“母親,觀舟……,若觀舟遭了毒手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