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錢也是那丫鬟給你的?”
老婆子連連點頭,“她給了老奴,說了聲客氣話,聲音軟軟的可好聽了,老奴得了賞錢,自是告退。”
待穆雲芝帶著老婆子與二管事離去時,秦慶東帶著春哥也趕到鳳溪閣,“出了什麼事兒?”
裴岸招呼他入內,方才低聲說了緣由。
秦慶東眼皮子都不抬,“……真是不長眼。”他篤定就是金拂雲搞得鬼,但當著黃執的面,無憑無據,也說不出口。
春哥探望半天,方才縮頭縮腦入內,“四公子,玉燕姐姐和金蝶姐姐都不得空,說是這會兒開宴了,要與少夫人佈菜……”
黃執聽得這話,看向裴岸,“四郎,宴席上的飯菜這會兒也瞧著,賊子怕是得不到空,朝著菜裡下毒。”
“定然不敢,觀舟可是與我母親、黃家舅母一處吃飯,若真是出了事兒,賊子誅九族是必然的!”
金將軍?
只怕銀將軍、銅將軍也無用。
眼見春哥要退下,裴岸已開了口吩咐,“春哥,再去尋阿魯。”這邊上菜的上菜,溫酒的溫酒,屋裡頭正宴已開,可桌上赫然少了秦家二公子、裴家四公子,黃家老爺子一瞧,立時喊自家老二去尋人。
黃哲得下人領路,來到鳳溪閣,剛入門就急哄哄喊道,“你們三位郎君快些入席,家父可就等著您幾位了。”
定睛一瞧,個個面目嚴肅,又開口問道,“是出了何事?”
黃執已換了笑臉,“二哥,也沒什麼大事兒,小丫鬟們吃壞了肚子,鬧了起來,我與二郎四郎正好碰到,過來問一嘴。”
“吃壞肚子?”
黃哲失笑,“不過是小丫鬟貪嘴,倒把你們三個留在這裡,快些快些,一桌子叔叔伯伯些候著呢。”
裴岸三人相視一眼,默契不提中毒之事,跟著黃哲往飯堂而去。
入了內,三人又給桌上黃老爺子、其他長輩紛紛賠著不是,女眷這邊,穆雲芝長袖善舞,帶著兩個婆子,抬著托盤,挨桌挨桌放了一碟子點心。
她一改之前端莊少語的羞赫模樣,更為大方。
馮如鳳瞧著有些詫異,再看婆母,反而欣慰不已,轉身握著兒媳婦的手兒,“你表妹被你帶得極好。”
此話一齣,桌上女眷也誇讚起來。
紛紛問了黃執與穆雲芝成親的日子,黃家老太太笑眯眯道,“還有些時日,雲芝這孩子過兩日就要啟程回去待嫁,下次到我跟前,也就是我的三兒媳了。”
一看就知道,這老太太特別喜愛穆雲芝。
宋觀舟單手托腮,起了興致,“到時候伯母莫要嫌棄我頑皮,拒我於門外,我是要來鬧鬧雲芝姐姐的洞房。”
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