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每瞧著許淩俏,又為許淩俏的品貌所動心,如此這般,少不得打趣許淩俏。
“嫂子,我聽得觀舟聲音,怎地出來就不見人影了?”
許淩俏挽著張芳慧入內,順口岔了話過去,張芳慧搖頭失笑,“你家妹夫來了,觀舟像個歡快的小喜鵲奔著她那郎君去了,眼裡哪還有你我在?”
林蔭小道,漆黑一片。
全靠前後兩盞燈籠照明,裴岸半摟半扶,擁著宋觀舟往韶華苑去,“不礙事兒,四郎由著我自己走。”
“再崴腳一次,斷了另外一條腿?”
裴岸清冷聲音在夜空中別有磁性,宋觀舟爽朗大笑,“四郎盼著些我的好,我這才傷愈不多久呢。對了,今兒劉二說是馬場給我留了匹小馬,因著韶華苑一日的客人,我也不得去看,不如這會兒四郎陪我?”
她停住腳步,要往馬場去。
裴岸扶額,長臂把嬌軟女子擁得更近,“來日,我旬休時帶你去看,今兒你且好生心疼你自家漢子一番,一日忙碌,為夫頗是有些疲憊。”
宋觀舟咂舌,也是,原諒社畜打工人的辛苦。
她在裴岸懷中揚起一張瑩瑩發光的臉兒,“四郎,開春之後,你可能放官?”
咦?
裴岸腳下不停,“怎地問這個?如今還不曾說來,若要外放,也得等年底考教之後,才有個定數。”
宋觀舟輕哼一聲,“昨兒去赴宴,瞧著金拂雲煩躁,惹不起她,且容我們躲得遠些。”
她昨夜想了半宿,才想到這麼個反其道而行的路。
裴岸胸中有志向,定然要外放,做一番實事,不管原著,還是如今,裴岸都想紮紮實實走仕途一道。
想到這裡,她立時起了念頭。
若裴岸外放,她舉家跟著搬過去,離了京城雍郡王妃遠遠的,待這女子與賀疆生兒育女之後,恐怕再不會盯著自己了吧?
因著問了裴岸一嘴,裴岸手臂收緊許多,“放心就是,那金拂雲往後都傷不了你,有我呢。”
哼!
宋觀舟在他懷中扭動嬌軀,“渾說,昨兒她要真的推我下去,你在外院,能幫襯得了?”
“娘娘跟前的兩位姑娘都不是尋常之人,能護住你的。”
聽到金蝶玉燕,宋觀舟甚是滿意,“今兒一早,欲要留著她們多待一日,權當歇息,可兩位姑娘說什麼也要回去。”
因此,只能備了重禮,差使劉二與臨溪親自駕車送去東宮。
“娘娘提過多次,欲要宣你往東宮去,還是溪回想來你性子跳脫,莫要去衝撞了娘娘。”
秦慶東知道宋觀舟是個什麼女子,如今太子妃長姐還能念著她的好,別到跟前翻了車,敗了好感。
秦二:我為了個潑辣宋觀舟,也是操碎了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