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管事呢?再不濟把二哥也喊上。”
裴辰?
齊悅娘長嘆一聲,“今兒天不亮,你二哥就帶著幾人,往成縣去了。”成縣?宋觀舟略微一想,“去哪裡作甚?離著京城四五百里地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?”
齊悅娘頭都大了,“昨兒巧姨娘受累,有早產趨勢,你二嫂只顧著罵巧姨娘行走不看路,再瞧你二哥,不當回事兒,今兒一早呼朋喚友,同我說要去給府上準備秋蟹。”
……
宋觀舟歎為觀止。
對這古代的紈絝子弟有了新的看法,“巧姨娘是要生了?”
齊悅娘搖頭,“我懶得理會,你二嫂不出聲,我就不當事兒,左右你二嫂才是世子房中的主母。”
她說到這裡,語氣之中全是疲憊。
宋觀舟給她親自盛了粥飯,“且歇一會兒,吃兩口。你不吃飯,蘭香都急壞了。”
齊悅娘微微嘆息,“吃不下,秋日之後有些脾虛,吃什麼都意興闌珊,沒胃口。”
“二哥既是去了,中秋要回來嗎?”
齊悅娘點頭,“父親不在府上,他若再是走掉,哪裡還成樣子?前些時日,長姐來信,還問了家中諸事,我求著裴辰去回了信,也不知長姐那頭可收到。”
從前逢年過節,公府都要給嫁給劉珂的裴秋芸準備節禮,因著年初去過一趟,裴辰再不想跑二次,差了管事,由著齊悅娘準備的三馬車物件兒,連著回信浩浩蕩蕩送了過去。
宋觀舟眯著眼,“長姐,好些年不曾回府了吧?”
反正她救過來時,不曾見過這傳聞中的長姐,齊悅娘搖頭,“自從郡王從京城回滇南襲爵之後,無召不得入京,這麼算來,怕是有四五年了。”
劉珂與賀疆不同,雖說同享郡王位份,但劉珂這個明郡王卻是實打實的郡王,封地、兵馬,滇南上下,還是他做主。
兼之聖上厚待明王,對劉珂這郡王,也多有看顧。
所以,裴秋芸這個公府嫡長女過去做郡王妃,若不是膝下有個嫡出的世子,還真不具備優勢。
齊悅娘與宋觀舟說了些許,宋觀舟心中瞭然。
“四郎少提這位長姐,連帶我也知之甚少。想著能做郡王妃的人,長姐自是比我等端莊大氣,才學兼備。”
那是自然。
“日子有苦有甜,但長姐性情剛直,那郡王府裡頭環肥燕瘦,只比二弟更為荒唐,說來長姐也是不易。”
宋觀舟聽得一耳朵八卦,好奇問道,“除了世子,長姐可還有生養?”
說到這裡,齊悅娘連連搖頭。
“四郎也不曾與你說過?自然是生了……一堆女兒。”
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