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漸指著蕭蒼,甚是無奈。
“你……”
蕭宏雲扶額,“混賬,她待你至真至誠,你倒是回頭算計她。”
“不是算計,是幫忙。若觀舟欲要我幫一把,我也義不容辭,就是拿了這這條性命,也無所畏懼。”
潑猴!
裴漸搖頭失笑,“罷了,你若說動觀舟,姑父並不管你二人了。只是這事兒在你們府上還是保密為主,畢竟查證,關乎多人前程,若動了旁人飯碗,怕狗急跳牆,魚死網破。”
“多謝姑父,孩兒知道。”
蕭蒼眯著眼睛,蹭著吃了盞酒,才由著木二木三扶著回去。
回到書房,他就提筆寫了長信,修改幾許,又重新謄抄之後,再扶著木二木三,打著燈籠到蕭篤房中。
蕭篤開啟信箋,看了兩遍,方才抬首,“姑父……,姑父允了?”
“自是得他老人家同意,只說觀舟願意,這事兒就成。”蕭篤蹙眉,看著五弟書寫信箋,“怕是不止一車。”
蕭蒼自信滿滿,“寫上去只能一車,觀舟應了,送去三車她也只能接下。”
蕭篤扶額苦笑,“若是觀舟能來,怕是要揍你一頓。你這般差使她,還要地緊急,過年前後,最遲不過明年清明,嘖嘖!我都想到你四表哥的臉色會多難看!”
“我也無法。”
蕭蒼抬頭, 眯著眼看著蕭篤,“越來越爛,出了這麼些事兒,父親與三叔知道癥結,但我可以說,大哥,不止那麼幾個 人,只能查賬。”
“……我知,可這事兒不容易,觀舟能做得?”
蕭蒼重重點頭,“觀舟聰慧,何況四哥在公府,四嫂也能撥算盤——”
“混賬!你四哥來年春日就要科考,你四嫂身懷有孕,哪裡能做這些事兒?”
蕭篤怒極反笑,“你倒是算計了所有人。”
蕭蒼抓了抓脖頸,“若不是蕭家上下我要隱瞞,定然要使幾個人給觀舟去用。”
事兒就是這麼定下,連夜差人打馬送到公府,一封給蕭北,一封給宋觀舟。
果然,宋觀舟同裴岸合計,再與蕭北碰頭,最後長嘆一聲,應了下來。
裴岸安撫宋觀舟,“莫要聽蒼哥兒的,哪裡就急成這樣,你慢慢查來,賬既是一日日的做出來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。我是想著你在屋中,整日就是習字看話本,也不同旁的夫人女眷,多處應酬,或是做些針線女紅,日子長來無趣,倒不如做點你喜愛的。”
宋觀舟嘆道,“蒼哥兒這混蛋,應允我一套江州的三進宅子。我如何不心動?”
聽說依山傍水,還在城中——
宋觀舟靠在裴岸懷中,“我喜愛宅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