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大嫂不曾聽過,三郎這些年何曾踏足府上過,只是聽大郎提及,三郎這些年平安無事,雲遊四海,您就放心吧。”
提及裴徹,梅太太眼淚軟,一會兒功夫就溼了眼角。
古妙鳳連忙與她拭淚,“母親,快莫要傷懷,大好的日子,三郎那番遭遇,如今能好端端活在人間,已是大幸。”
聽到這裡,梅太太擦了擦眼淚,嘆了口氣。
“想到徹哥兒與岸哥兒,我又恨我那大嫂,她失心瘋做的那些事兒,害得兩個孩兒——,岸哥兒倒是成家立業,可我那可憐的侄兒,竟是詭異佛祖,造孽啊。”
梅太太平日少有提及大房的事,今日也是遇到團圓中秋,難免想得多了些。古妙鳳好一番安撫,待到裴漱玉梅青玉與幾個庶出妹妹來請安時,才得以脫身。
各府往來,皆在這一日。
大隆上下極看重這中秋佳節,從上到下,也都額外放了假,裴岸本要摟著娘子睡個香甜懶覺,奈何宋觀舟已進入工作狀態,天不亮就要起身,任由裴岸撒嬌賣痴,都留不住工作狂人。
“今兒過節——”
床榻之上拖著宋觀舟的男子除了好看,唯剩下撒潑耍賴,他圈住宋觀舟纖纖細腰,埋首宋觀舟肩窩胸口,喃喃哀求,“娘子就當心疼為夫,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宋觀舟扶著酸澀後腰,輕哼拒絕,“再睡不得,昨晚上由著你浪蕩起來,可是要誤了我的事兒。”
她欲要從衾被之中起身,可男子力氣不小,只由著她掙扎無果,力竭之後,乾脆像只大貓一樣,嵌在裴岸懷中。
“莫要鬧了,一會子二位表哥就來了。”
裴岸失笑,“大過節,你也不容他們休息一日,再者說來,北表哥好不容易從書院回來,你還要拉過來做牛馬啊。”
宋觀舟嘟嘴不喜,“好歹是蕭家的事兒,北表哥也略有涉獵,好些事兒我問他能問個正著。”
提到盤賬,宋觀舟一個頭兩個大,“你給蒼哥兒的信可差人送去了?”
裴岸仰頭輕笑,“誰敢誤了宋大御史郎的事兒,你與我說了之後,我同北表哥碰面詳談,已去了信,莫要擔憂。”
頗讓宋觀舟意外的是,大隆已經有成熟的審計職署,其中就有審計御史的官職,方才有裴岸調侃她來。
“總得有個相熟的人,與我解惑。”
宋觀舟與他膩歪片刻,再不容他耽誤時辰,輕咬男子脖頸之處,“你在睡會兒,今日午後就要去二嬸那邊,若不早些起來幹活,只怕幹不完。”
裴岸滿臉鬱結,“早知這麼佔著你,我定不同意蒼哥兒的餿主意。”
宋觀舟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樑頭,“能者多勞,蒼哥兒可是許我個宅院,好男子不許耽誤娘子掙錢,做好你的後勤工作,我的裴大人!”
“你的裴大人要親親!”
宋觀舟假意一笑,“只親親,不夠。”她一把把裴岸推倒在床,翻身跨上去,裴岸滿臉期許,“娘子——”
“快些,褪了衣物。”
說罷,宋觀舟麻利的給裴岸剝了個精光,裴岸軟聲呢喃,“娘子,輕一點,為夫——嘿!宋觀舟你混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