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魯囁喏,“她當然不肯承認,只是……,只是她好似過得糟糕,聽說也嫁人了。”
聽到這話,裴岸面上略微起了點波瀾,“嫁人?”
阿魯連連點頭,“問及嫁誰,可是她所嫁之人害得我,偏她不說。不過也讓小的以後別問,見到她就當不認識。”說到這裡,阿魯嘟著嘴兒,甚是不喜,“小的性命不保,她還那般囂張,真想扭到四公子您面前,由著您審問。”
裴岸聽完,臉色微沉,眼神犀利。
“她所言無錯,你今兒也算是命大,瞧著她時,你腦子裡可還有我交代的話?”
“四公子,小的——”
“全忘了?”裴岸本要重重呵斥,想到此事還在隱秘之中,並讓阿魯到跟前,低聲再次叮囑,“盼喜如今怎可能一人在外行走,今兒只怕也是她對你動了惻隱之心,否則就你這小身板,早被人教訓過去。”
“這……,四公子,你是說那賊子就在附近?”
裴岸所言不差,盼喜只是一時迷路,待喬萬尋到她時,她已擺脫了阿魯,驚慌失措之態讓喬萬看了正著。
“這是怎地了?”
盼喜怯生生捱過去,立在他身後,“二哥,剛才公府那小廝抓著我不放。”
如今給盼喜一萬個膽子,她也不敢隱瞞。
喬萬冷笑起來,“那小畜生命還挺大,他可是為難你了?”盼喜連連搖頭,“只問我可知道那日害他之人,我自然是罵他血口噴人。”
看著眼前貓兒一樣膽小的盼喜,喬萬也不多為難。
“一會子去瞧瞧,可有喜愛的布匹,回頭扯幾尺,給自己做點好看的衣物。”
“多謝二哥。”
待喬萬帶著盼喜從角門回到郡主別苑,已是晌午時分,描畫早早候在二門,看到喬萬就趕緊迎上來,“二哥,大姑娘尋你過去。”
待喬萬離去,描畫看著盼喜,上下打量一番,嗆聲說道,“你倒是聰明,找了二哥做靠山。”
盼喜如今灰頭土臉,像個粗使婆子一樣,挎著竹籃。
“描畫姑娘說笑,我也到了年歲,能得二哥青眼相看,也是我的福分。”
“哼!”
描畫嗤笑,“別在我跟前說這些,就你做事那慫樣,好生生的端個茶水都不會,若我是姑娘,早早把你發賣出去,留著礙眼。”
盼喜扭頭要走,描畫一把拽住她,尋了個僻靜地方,“小心的你嘴,從前見到的聽到的,都給我爛肚子裡。我可不是大姑娘,慈眉善目好敷衍,若你連累我等,別以為二哥護得住你。”
“你口中的二哥如今是我的相公,他不護著我,難不成護著你?”
描畫與侍書名字好聽,但樣貌稀鬆,盼喜這般挑釁回去,也是嘲諷描畫長得五大三粗,描畫氣急,欲要抓著盼喜就打,盼喜這會兒好似有了依仗,也不示弱,立時怒目瞪過去,“昨兒我才嫁人,今日你就要來打我,倒是試試,我也想瞧瞧相公護著誰,難不成護著你這羅漢丫頭?”
“你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