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安?”
蔣氏氣不打一處來,“來人,給我把這群不知輕重的死丫頭壓下去,各打十個板子!”
湧出來的三五個婆子,按住描畫侍書時,兩個丫鬟還大聲嚷嚷,“驚擾我們大姑娘,你們這群老虔婆可有得受的!”
話音未落,蔣氏的兩個丫鬟就小心攙扶著金拂雲入門。
描畫抬頭,滿臉錯愕,喃喃喊道,“大姑娘……”金拂雲抬頭,滿面冷汗,腳上傷勢不知情況,卻十足的疼。
“嫂子,莫要罰她們,是我的不是。”
蔣氏這會兒也不給面兒,“妹妹自來有主見,可今兒你大哥既是叫我去接了妹妹,這屋子裡的丫鬟,我也就能罰。身為丫鬟,還是姑娘的大丫鬟,卻如此荒唐!”
“嫂子……”
金拂雲疼得呻吟,蔣氏朝著兩個丫鬟使了眼色,把大姑娘先扶進去,一會子太醫就來。
至於描畫侍書直接被按下去,就地抬來板子,啪啪啪就是十下。盼喜本在屋內假裝金拂雲躺著,聽得不對勁,趕緊起身,她這會兒還穿著金拂雲綾羅綢緞的華裙衣衫。
欲要奔出門去,蔣氏已一步踏進。
瞧著盼喜,冷笑不止,“來人,這還有個漏網之魚!”說罷,拖著下去,連著平日盼喜對她的不敬,一併兒給收拾出來。
這會子金拂雲根本顧及不了,疼得半死,眼淚都要落了下來。
她只能喊著,“嫂子,手下留情!”
蔣氏雙耳不聞,轉頭使著丫鬟扶著她,先是看了腿腳,“竟是腫成這樣,妹妹是怎地了?如今何等時候,你還這般大意!”
這親事是她折了腿腳就能拒絕的嗎?
為何到今日,她還如此驕縱!
“嫂子,是妹妹的不是,只是這事兒事出有因,嫂子莫要生氣,一會子且讓妹妹說個明白。”
蔣氏揮手,止了她下頭的話。
“妹妹留著與你兄長說來,嫂子畢竟是個外姓人,今兒打了你屋子裡的丫鬟,來日也不敢面見你。只是你家哥哥叫我幫襯,我也不能躲著,否則……,妹妹主意這般大,慣來聰慧,定然是有萬全之策。”
蔣氏心頭一直記著黃家壽宴上的下毒之事兒。
她自然不能跑到金拂雲跟前質問,並是質問,也不可能有個結果。但蔣氏再難毫無芥蒂,嫂子妹妹的一團和樂。
樂不了一點!
她自己生的兩個哥兒姐兒,也不敢再放到金拂雲這邊來,生怕這小姑子一個歹毒心思,就不管不顧,拖著一府之人丟了身家性命。
金拂雲頭暈目眩,疼得幾欲暈死過去。
金運繁差人去打撈之後,又趕緊跑到金拂雲院落,也不管男女有別,直接奔入內屋,看著疼得臉色蒼白,滿臉冷汗的金拂雲,他低吼著問道,“妹妹是今兒出去的,還是昨晚就不在府上了?”
金拂雲兩眼微閉,恨不得打了這陰陽怪氣的兩口子出去。
可她知道,喬萬死了,餘成走了,目前她金拂雲在宅子裡,成了孤家寡人。
”——生先老姜訪拜去我上早兒今,哥大“,子皮眼起抬著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