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舞立時說了全部,“少夫人,從前伺候您的丫鬟盼喜盼蘭,您可還記得?”
宋觀舟吃了半口米糕,“盼蘭聽得說是尋了短見,盼喜如今好似還是金拂雲跟前的大丫鬟吧。”
蝶舞搖頭,滿臉嬉笑。
“少夫人定然不知,奴姐妹上次得少夫人恩典,回秦府同我那師兄們一起過節,師兄們漏了幾句,本是想著回來同少夫人您提,可聽得忍冬姐姐說,從前那兩個丫鬟心懷叵測,害少夫人您不淺,奴怕提及讓您想到從前,並也就住了嘴。”
而今——
忍冬呵斥,“那兩個丫鬟本就是壞的,四公子打發出去,轉眼就被大姑娘買過去,天下哪有這般的巧合,只怕從前在少夫人跟前, 就與那金拂雲眉來眼去暗度陳倉了。”
宋觀舟抬眸,看向忍冬,“冬兒姐姐自來聰慧,這是當然。”
因為金拂雲重生!
她看重盼蘭盼喜,但更看重眼前忍冬,為何這輩子不曾起過籠絡忍冬的心思……
忍冬聽得這話,驚得抬頭,“少夫人,您早早就知道了?”
宋觀舟扶額苦笑,“猶如蝶舞所言,這般明顯,只要不傻都明白。何況,金拂雲早早就看上你們家四公子了。”
一聽這話,忍冬憤恨無比,“真是恬不知恥!早早就惦記著有婦之夫,好歹也是郡王將軍家的嫡出長女,若是庶出缺了教養,奴也就當她沒個見識,可這等尊貴,還起了這噁心人的歹念。”
宋觀舟往後輕輕靠在軟枕上,“忍冬,她可曾為難過你?”
畢竟,忍冬跟在自己跟前好些時日了。
聽到這裡,忍冬細細回想來,倒是搖頭,“少夫人,奴與這大姑娘碰面時候不多,大多奴是在您跟前,好似也不明顯。”
不過——
忍冬抬頭,看向宋觀舟。
“大姑娘初次見到奴時,倒是盯著奴這半張疤臉,瞧了許久。”
那是自然!
你是她上輩子的心腹大管家,但容貌尚可,哪裡想到這一世,忍冬到自己跟前,卻容顏俱毀。
金拂雲定然是要嫌棄一二,亦或是詫異。
說到這裡,蝶舞低聲說道,“少夫人,忍冬姐姐,這大姑娘跟前真是不好伺候,聽得那盼蘭自盡,也是被大姑娘磋磨,非打即罵,我家師兄說,也不知是犯了何事,捱了頓板子,當夜就趁著無人,吊死在床榻邊上。”
“罪有應得!叛主而去,必是不得好死。”
忍冬咬牙切齒,提及宋觀舟從前的丫鬟婆子,無不是咬牙切齒。
蝶舞又道,“那金大姑娘好似也尋來兩個粗壯丫鬟,與奴姐妹二人不同,那兩人只是強壯些,但不會拳腳功夫。從小也不是伺候人的教養出來,粗鄙不堪,還連日里排擠盼喜。盼喜只怕是走投無路,竟是去做了喬萬的二房。”
啥?
聽到這裡,宋觀舟再是波瀾不驚,這會兒也差點驚掉下巴。
“二房?那喬萬不過是個護衛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