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跟著穆雲芝步行七八十,進了胭脂樓。
“這是四少夫人給妹妹派的護衛?”
許淩俏略有些害羞,“觀舟說我性子孱弱,只帶著蓮花,遇到個歹事兒的不好,並把臨溪小哥差遣過來。”
“你家妹妹待你,還真是體貼。”
許淩俏微微垂眸,“不是親生姐妹,勝似親生。”
這胭脂樓,下頭唯有一個單間做了門面,放著招呼人的木製櫃檯,再就是裡頭上二樓的木製樓梯。
遠遠的,兩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就看到了二人。
其中一個笑意盈盈,“大姑娘,今兒天氣不錯,難得見您,快些請進。”
穆雲芝輕車熟路,說了二樓采薇閣。
“好,說來也巧,前頭一炷香才空出來,二位姑娘請跟奴家前來。”
入了采薇閣,穆雲芝才同許淩俏介紹,“妹妹有所不知,這是胭脂樓的老闆娘,人稱桃花姐,她最擅長制香粉胭脂,諸多夫人千金,極愛桃花姐的這一手胭脂水粉,也是我們這兒地方小,如若是在江州、京城的,必然芳名遠揚。”
許淩俏見狀,含蓄淺笑。
陳桃花早早就看到許淩俏,心中早就暗道,這必然是外頭來的姑娘,本地誰家若有這般樣貌,才真正是芳名遠揚。
“都是大姑娘抬舉奴家。”
下頭跑堂的丫鬟端來熱茶,陳桃花親自給二位斟茶倒水,“也就是大姑娘不嫌棄,一會子奴家把近些新調變出來的水粉胭脂端上來,還請二位姑娘品鑑。”
穆雲芝微微頷首。
“桃花姐可取了小樣,留我二人自行試試,如遇不解的,再請教桃花姐不遲。”
這話一說,陳桃花就知道了。
她盈盈一笑,屈膝行禮,“二位姑娘稍待片刻,一會子奴家親自送來。這采薇閣窗外風景怡人,雖說是冬日襲來,卻不見初寒,但過了秋霜的楓葉,還是紅紅火火的,倒也養眼。”
穆雲芝點頭,“多謝桃花姐。”
陳桃花緩緩退下,穆雲芝跟前的丫鬟支起窗欞,果然,這采薇閣正對著半邊小院,院落裡好幾棵楓樹,火紅金黃,確實令人眼前一亮。
許淩俏循著看去,也覺心境怡然開闊。
珠蘭同穆雲芝稟道,“大姑娘,只是些茶水,未免乏味,奴下去買些點心果子上來,如何?”
穆雲芝輕輕點頭。
看向許淩俏,“不知許妹妹可有忌嘴的?”
“多謝穆姐姐,妹妹倒是不怎地挑嘴兒。”說到這裡,莫名想到了宋觀舟,“觀舟較我,倒是挑嘴許多。”
穆雲芝揮手,示意珠蘭去辦。
“觀舟妹妹生性豪爽,坦坦蕩蕩,不愛就是不愛,這點子性格,我倒是羨慕不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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