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點頭,“少夫人,奴瞧著世子夫人是見不得四公子待您好。”
哈?
這話一齣,宋觀舟抓破腦袋都不曾想到,“這……,為何?”裴岸是她小叔子,有何看不得的?
倒是許淩俏,恍然大悟。
螓首微點,瞧著宋觀舟過去,“冬姐言之有理,觀舟,四公子待你啊,真是沒得說,蕭家四嫂、大少夫人,沒少說過。”
只是這二人,說來都是羨慕。
尤其是齊悅娘,她嘆道,“從前大郎待我,也是呵護備至,可就是這般,他喜愛的丫鬟,我也不敢做主攆了出去,只能開了臉,留在屋裡頭伺候。”
幾個女人不介懷男人左擁右抱?
張芳慧挺著孕肚,連連搖頭,“咱們這樣人家的郎君,就沒誰想過一心一意,我家那口子若不是老家還有妾侍,又客居公府,瞧著我這身子,他定然是要再收個丫鬟伺候。”
二人瞧著忍冬,逗弄道,“你家四公子可曾提過要給哪個丫鬟開臉的?”
忍冬滿臉通紅,連連搖頭。
張芳慧嘆道,“四表弟待觀舟,真是沒的說,普天之下,娘子身上來事兒,也不見相公迴避的,而今瞧著,也就是四郎了。”
頭一次張芳慧發現時,只覺得詫異。
還私下問了忍冬,說男兒自來忌諱女子月信汙血,還是讓四表弟迴避一二。
忍冬低聲回道,“我家四公子不信那個,少夫人也不信。”
眼見張芳慧滿臉疑惑,忍冬湊到跟前,耳語說道,“少夫人曾說過,如若四公子的前程諸事,都依仗著她每月裡流的血,那前程還真是極為可笑!”
噗!
張慧芳樂不可支,掩口失笑。
之後數次,與齊悅娘一處兒做針線,亦或是吃茶,遇到忍冬都要調笑幾句。
許淩俏聽得更多,方才認可忍冬所言。
“觀舟,天下女子,若真瞧著四公子平日裡如何待你,若有說不羨慕的,也不過是口頭逞強罷了。”
宋觀舟挑眉,“呵!你們怎地不看著他是如何害我的!”
哎喲喂!
祖宗!
忍冬急忙往外看去,生怕四公子從外頭闖進來,宋觀舟再是忍不住,仰天大笑,“本就如此。”
她點了點許淩俏的額頭,與忍冬的鼻頭。
“兩個不過是虛長我一點年月,可瞧得還不如我清楚。我與四郎,細節之處,自是待我好,可不可否認,他孃的也害死我了。”
他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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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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