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裴岸輕哼,“那我呢?”
宋觀舟挑眉,滿眼戲謔,“剛剛給相公的,還不夠?”
相公!
裴岸拽住宋觀舟溼漉漉的皓婉,嗓音嘶啞,“娘子,再喊一聲。”別的夫妻,娘子相公的,倒是隨時稱呼彼此,故而不覺得奇怪,偏偏宋觀舟不喜。
往常床榻之上,偶爾喊上一兩句。
裴岸都欣喜不已,而今宋觀舟冷不丁的嬌嗔來,裴岸難抑滿腔的喜悅。
因為不經常聽到,所以裴岸真的很希望眾人跟前,宋觀舟嬌滴滴的能喊自己一聲“相公”。
可惜啊——
宋觀舟這會兒實在歡喜,仰著洗去鉛華的素顏,如他所願,柔聲喊道,“相公,相公……”
娘喲!
裴岸的腳指頭都被酥得勾了起來。
他俯下上身,欲要再與水中女子再來一記熱吻,宋觀舟笑吟吟的退了半步,“好相公,快去叫丫鬟來。”
裴岸壓抑住再要一次的想法,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道,“你真是個小妖精。”
如若宋觀舟日日里都撒嬌,裴岸見多不怪,哪裡會如此稀罕?
果然,下一刻,宋觀舟就輕輕掙脫裴岸的手,在水裡一個翻身,惡作劇的來了個蝶泳的姿態,當然,宋觀舟的蝶泳是學得最失敗的,像個撲稜蛾子一樣,濺起了諸多的水花。
“嗐!娘子!”
裴岸躲閃不及,再度穿上的中衣,幾乎溼了個透。
“如此頑皮,莫要為夫下來收拾你!”
宋觀舟撩起大水花,裴岸二次被襲,他正要脫衣下水時,宋觀舟猶如劍魚,潛泳到了對面。
“快去啊,四郎,一會子秦二他們尋來,害臊沒臉的可不是我呀!”
反正我顏面厚著呢。
果然,裴岸止了脫衣的動作,又氣又笑,指著笑得前仰後俯的宋觀舟,“小妖精,晚上你給為夫等著!”
總不能丟了客人不管。
只是待裴岸穿上錦衣長袍,扶了扶髮髻玉冠,瞧著沒有大差,方才出了房門。
房門外,還是空寂的院落。
待到院門,才看到蝶舞蝶衣已候在此處,他輕咳一聲,兩個丫鬟連忙過來屈膝行禮。
“進去照管你們少夫人,她在戲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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