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她與蕭蒼勢不兩立,見面就掐,鬧得長輩頭疼不已,當她無意拉了一把蕭蒼,蕭蒼這彆扭的男人,倒不失風度,說要謝她,到如今,好吃好喝好用的,就不曾缺了她這一份。
足矣。
秦慶東說了時辰安排,宋觀舟沉思片刻,“也好,我帶著忍冬出去,到時尋個地兒接頭,你來接我,容我換了衣物,並往東宮裡去。”
“你萬事不避開忍冬。”
“不成?”
秦慶東搖頭,“不成,這事兒既然是避人耳目,忍冬那張臉就不成,帶上蝶衣蝶舞其中一個就是,吉勝吉安的師妹,最是嘴嚴。”
宋觀舟細想,倒也是,忍冬那張臉她是瞧著習慣了。
但說實話,標記性強,旁人看一眼就能牢記於心,“那就蝶舞吧。”
秦慶東頷首,“好,冬月初二早間,你尋個藉口出去,我差人到角門來接你。”
“不必,坊市裡尋個地兒,我們到時碰頭就成。”
對了!
說到這裡,宋觀舟低笑,“旁人能瞞,但臨山大哥瞞不過去。”
“為何?”
“他聰慧,我也需要他來駕車,金拂雲亡我之心不死,她人倒是離開京城,但爪牙還在。”
秦慶東稍稍尋思,只能點頭。
“倒也是,這事兒秦府上下,也就我與大哥知曉。”
宋觀舟直到聽了這句話,面上才淺淺露出一層訝異,“……姨媽都不知曉?”
“不知。東宮的昌瑞公公親自傳話,只與我說來。”
到了這時,宋觀舟淡淡一笑,“秦二,莫不是東宮娘娘找我真正的緣由,你也不清楚?”
秦慶東搖頭苦笑,“觀舟,我不瞞你,確實不知。”
宋觀舟瞭然。
片刻之後倒是安撫秦慶東起來,“沒事兒,我慣常能說會道,娘娘就是有些個不爽快的事兒,我也能逗娘娘開懷些。”
“放心吧,長姐說你生性豁達超脫,和樂平易,想著宮中也沒個貼心的人兒說話,故而尋你入宮。”
“那更好。”
入宮事宜,本不是小事兒,換做是誰家,都得一番準備,有些個命婦心中不穩的,頭一日里就開始焦急,徹夜未眠的人多了去。
可宋觀舟卻不以為然。
甚至初一那一日晚上,還加班看賬。
次日拉著蝶舞與臨山尋個了由頭,出門之時還哈欠連天,蝶舞瞧著馬車上宋觀舟一個接著一個的打著哈欠,睏意讓她眼淚水都咯了下來,不由得一陣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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