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觀舟卻覺得心曠神怡,慢慢心中被人欺辱的鬱結,也隨風消散。
臨山看她神情緩和,並大著膽子問了兩句。
宋觀舟與臨山倒是像朋友那般,從不曾擺些個主子的架勢,聽得臨山關切話語,她笑了起來,“郡王妃好大的譜,容不得我入內說兩句話,就要給四郎塞個小妾。”
臨山知曉宋觀舟受了委屈,可不曾想到這般離譜。
“這……,四少夫人可是應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宋觀舟擺手,看著滿臉擔憂的蝶舞,輕笑起來,“如今打著四郎身側主意的,並非一人兩人,我知曉四郎好,但這事兒不可能。若四郎有了二心,不用他休,我即刻跑路。”
跑路二字一齣,蝶舞更為擔憂。
“少夫人,天下蒼茫,您往哪裡去?”
輕掐了姑娘臉頰一下,宋觀舟滿面笑意,“天下之大,哪裡都去得,我賣了溫溪山莊,再拿著我庫房裡的寶物,爾等如若願意跟我們,我們就踏遍千山萬水,做個閒情愜意的雲遊方士。”
咦!
聽上去不錯……
“少夫人,奴這一生,最遠的距離就是從師門到京城。”
蝶舞捧著小心口,很是有些遺憾。
宋觀舟頓時來了興致,“好些個地兒,我們都該去走走,浩瀚無際的不止有大海,還有草原以及連綿山脈之中的雲海。一望無垠的不止是平地,亦有可做美人鏡的湖面,波濤洶湧的不止大江大河,還有山間飛瀑——”
蝶舞聽得眼眸亮了起來,“少夫人,這倒是好啊,臨山大哥也一同前往,咱們也會些拳腳功夫,不管去哪裡,都不怕被欺負。”
臨山啞然失笑,“少夫人,您就不管四公子啦?”
嘁!
“他都左擁右抱,我還理他作甚,臨山,到時候你與我們一路,咱追著三哥和我大哥的步伐,悠哉快活,遇到好的地兒,民風淳樸,氣候宜人,咱就歇下來,買個莊子,閒養個三五年。”
對啊!
這才是人生啊!
說到後頭,宋觀舟已經在盤算,溫溪山莊出手的話,能換多少錢。
臨山聽得都心之嚮往。
蝶舞又道,“那少夫人,您若離了四公子出走,可還打算成親?”
噗!
“成哪門子的親?”
宋觀舟差點笑噴,“真是與四郎分開,我再不理會這些事兒,咱們主僕若是投緣,就帶著你們冬姐、壯姑、孟嫂,咱們快活度日。成親作甚?伺候公婆相夫教子,得了吧,你家少夫人就不是這個勞碌命。”
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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