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引秀生了狠,從前,她不知道可以對自己的丈夫動粗,可如今,看著裴辰面上自己留下的牙印還沒完全好了,又惹出這樣的事兒,更是半分不客氣。
破罐子破摔!
鬧得一塌糊塗,裴漸久不歸家,大早上在院子裡四處走走,還未到世子房前,淩哥兒拉著臉上掛著珍珠的桓哥兒,帶著兩個小丫鬟,往擴月齋慢慢走去。
“淩哥兒、桓哥兒?”
裴海先是喊道,兩個哥兒這才回頭,一看是祖父,兄弟二人拉著手跑了過來,這會子淩哥兒滿臉難過,“孫兒見過祖父,還請祖父往家裡去看看,父親與母親打了起來,大伯母差使我們去尋大哥。”
打?
今兒因明郡王夫妻即將到府上,哥兒們的課業暫時停了。
可哪裡想到還沒等到姑姑姑父上門的熱鬧場面,卻先等來了父母大戰。
裴漸一聽,頓時眉頭緊皺。
“打架?”
這等的詞語,為何在公府出現那麼多次,裴漸臉色沉了下來,淩哥兒年歲大些,低著頭稟道,“父親與母親日日里不對付,鬧得我們都想搬去跟大哥住在一起。”
大伯母多好,和藹可親,哪裡像母親?
只要父親一回到府上,她就要發火,好似這個屋子裡,不能同時容他二人這般。
“這會子你們是要去找你們大哥?”
桓哥兒哽咽道,“大伯母說了,父親與母親吵嘴鬧耳朵,讓我們與哥哥去擴月齋稍待會兒……”
裴漸當著孩子的面兒,自不能發火,差使臨川送了兩個孩子往擴月齋去,轉頭同裴海說道,“大海,你入門,叫他兩口子到正賢閣來。”
話語平和,但裴海跟隨他多年,這會兒也知老爺生了氣。
登時應承,“老爺,您也不用擔心,夫妻之間,哪有不吵不鬧的,容屬下去叫世子夫妻,一會子到正賢閣來給您請安。”
裴漸冷哼,“一會子芸娘歸來,郡王爺同行,這等子的大事兒,兩口子不好生幫襯著點,倒是關起門來吵嘴,真的好教養!”
“老爺息怒,屬下這就去。”
裴辰、蕭引秀,還有昏頭漲腦被拖著往正賢閣去,半路上,一言不合,在蓮花池畔,方雅兒差點被推到池子裡,更是委屈十足,攀附著裴辰的胳膊,吟泣不停,“世子,求您憐惜些奴。”
好一番鬧劇。
到了裴漸跟前,不用多言,聽完蕭引秀的哭訴後,裴漸看著二子,“為何?”
裴辰指著方雅兒,“父親,不過就是個小丫鬟,暖了一夜的床,夫人既是不喜,那由著她去打發了吧。”
一聽這話,蕭引秀滿臉淚水,撲通一聲,跪到姑父兼公爹的跟前,“父親,兒媳雖說蠢笨,可從不曾攔著世子這些事兒,可這雅兒姑娘,是長姐專門給老四挑的……”
“老四?”
若不提裴岸,裴漸脾氣還好,可一旦提了,裴漸臉色再不好看,只是兒媳跟前,說太重也不合適宜,最後差臨川取來鞭子,當著蕭引秀的面兒,欲要鞭笞十下。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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