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府上多日不見喜事兒,就等著表嫂肚子裡的寶寶落地,忍冬,與你悄聲說一句,我盼著是個姐兒。”
忍冬掩嘴笑道,“表少夫人也多次這般說來,哥兒頑皮,她說將來多有個姐兒的,走親串戚才有個去處。”
宋觀舟輕嘆,“本來二哥家的姐兒也該惹人疼愛,可惜孩子出來的早,身子總是不怎地好,說來,我也就見過兩次。”
巧姨娘帶孩子也極為用心,奈何孩子底子差,輕易也不敢帶出來見人。
忍冬邊服侍宋觀舟洗漱,邊笑道,“原以為少夫人只喜哥兒呢……”
“不分男女,乖巧的我都喜歡。”
宋觀舟洗漱之後,拿過忍冬手上的巾帕,擦了臉上的水漬,“若是像郡王妃家的姑娘,我也不喜。”
唉!
提到裴秋芸的女兒,忍冬忍不住蹙眉,“白費了少夫人您一片心意。”
宋觀舟搖頭,“罷了,都是要議親的姑娘,心中明白著呢,利益得失,盤算得比尋常成人都明白。”
忍冬嘟著嘴,“幸得這兩日四公子護著您,不然昨兒大少夫人、世子夫人還帶著二姑娘往郡王府去了,也少不得您也去,到她跟前,以她那記仇的性子,指不定又出些個么蛾子。”
宋觀舟聽來,莞爾一笑。
“罷了,互不往來也好,否則瞧著她我也頭疼。”
待宋觀舟做到妝臺跟前,忍冬讓兩個小丫鬟幫著一起給宋觀舟梳髮,“少夫人,今兒還是編辮子?”
宋觀舟輕嘆,“只到姐姐那裡,也不去父親跟前請安,就梳辮子吧。”
髮髻拉拽得頭皮疼。
“對了,表公子今兒不能來了,說是同窗相邀前去郊野一個什麼山莊吃茶,適才來稟的。”
嗷!
宋觀舟仰天長嘆,“都怪蕭蒼這混賬,給我生了那般多的事兒。”來一趟除卻對賬之外,誰能想他前腳才走,又送來一車賬冊,說是新賬。
蕭晉送進來時,宋觀舟滿臉無語。
“晉叔,您去了又返,為的這一著啊?”
蕭晉含笑,“也是少夫人能幹,大老爺與三老爺最為信任您,這才讓下頭人送來。”
順道,又討了個宋觀舟的主意。
一番長談,宋觀舟捂著腦袋,“晉叔,我能算賬,但這到底能不能賺錢,我給的只是建議。”
蕭晉啞然失笑,“少夫人莫要謙遜,您給五公子的文書裡頭,屬下也細細拜讀,若說您都不懂,這天下又有幾人能說得明白?”
嗐!
宋觀舟聽來,只得硬著頭皮,好生想來之後,欲要計算時,裴岸?值回來,聽得蕭晉的話,也有了好奇之心。
“我知你們是能算的,可怎地算來,倒是頗為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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