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嘆幾許,滿腹的歉意,最終化為一聲長嘆,良久之後,從斗篷裡拿出個小牛皮包,約莫男人手巴掌那般大的,玲瓏精緻。
黃執掂了掂,最後還是塞到了許淩俏的手上。
許淩俏一看,馬上燙手一樣縮回,“這是何物,我不要。”
“不是貴重的物件,留做急用,來日里淩白兄或是你要採買些物件兒,銀錢不夠,就用這抵了。”
說到這裡,客棧逼仄的樓梯已傳來腳步聲。
“凌俏,拿著,這是我僅能為你做的。”
話音剛落,許淩俏就被男人囫圇抱住,很緊很緊的那種,“如若有難處,就寫信來,以淩白兄的口吻就行,若我能做,要我這條性命都可。”
許淩俏聽來,馬上掙扎起來。
“我與你早無干系,帶著你的東西離開,這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跟前。”
這算哪門子的事兒?
未婚妻那般端莊,卻還來招惹我作甚,往日那一場錯,忘了就是!
何苦一次次來撩撥?
許淩俏的委屈,唰的化為眼淚,汩汩落下,黃執看到,心中更為慚愧,他抬手要給許淩俏擦拭,卻被許淩俏猛地轉頭躲了過去。
“唉,你自保重。”
腳步聲越來越急,黃執再不耽誤,雙手掀來帽子,扣在頭上,頓時半張臉都被藏住。
一個閃身,出了門。
不多時,蓮花牽著喜樂進門來,瞧著姑娘坐在床上,趕緊走過來,“姑娘,可是嚇著你了?”
許淩俏回神,螓首輕搖。
“喜樂,無事吧?”
蓮花笑道,“不礙事兒,晚間吃得多了,積食鬧肚子。”
說完,尋了冷水盆子,招呼喜樂一同洗手,最後才上了許淩俏旁側的小榻上頭。
“姑娘,明日里還要趕路,您早些睡吧。”
許淩俏呆呆點頭。
次日一大早,蓮花看到了這牛皮包,嘀咕道,“姑娘,哪裡來的?”
許淩俏指著箱子,“昨兒從箱子底翻出來的, 怕是你們少夫人給我的體己。”
嗯?
蓮花一聽,趕緊開啟,嚯!
“姑娘,這麼多的金首飾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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