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都是淫詞豔句,亦或是禁忌的話本子。
宋觀舟笑道,“既如此,尋兩個上來給我們唱唱曲,打發打發時辰。”
到天亮,還有一會兒呢。
席面也送了一桌上來,宋觀舟招呼裴漱玉與一干丫鬟婆子,“都吃點,大晚上跟著跑了半個京城,都是又冷又餓的。”
下人們是不好得上來吃席面,還是壯姑做主,借了這樓子裡的廚房,給大家夥兒各自煮了碗麵。
堂屋之中,歌舞昇平。
黃州幾次探頭,直到後頭,一股撲鼻的香味襲來,劉二和兩個護衛端著托盤,準備上樓,他到跟前攔住,“這面……,煮給誰的?”
劉二雖說不知眼前人的身份,但大概也知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否則哪裡會跟秦慶東湊一處。
故而笑道,“夫人憐惜我等奔忙大半夜,差使我們家的壯姑大姐,一人給做了一碗麵。”
“味兒……,好似不錯。”
黃州一張娃娃臉,又不曾蓄鬚,十分具有欺騙性,他饞巴巴的看著, 劉二自是樂意做個人情,“公子若是不嫌棄,就端一碗嚐嚐味兒。”
“呃……,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端走一碗時,忽地又回頭,湊到劉二跟前,耳語問道,“……你們是哪個公府上的人?”
這話——
劉二當然不好得說,只滿臉堆笑,上覆黃州,“公子贖罪,今兒來投奔也是天氣實在寒冷,不得已才護著夫人前來,若說名諱,於女子閨譽不妥,還請公子體恤些。”
噢!
“去吧去吧。”
黃州挑眉,這京城裡也沒幾個公府,能讓秦慶東這小子關切的,不用多想,除了鎮國公府,還能有別的?
呵!
只怕就是那鼎鼎大名的四少夫人咯。
了不得!
若他沒有記錯,去年元宵,正月十五的晚上,這女子也是帶著僕從打到了寶月姑娘的門前。
今年,重蹈覆轍?
他端著大碗蔥花雞蛋麵,回到屏風裡頭, 旁側兩個豔如桃李的兩個妓子,一個彈箏,一個唱曲,咿咿呀呀的,佐著小酒與湯麵,倒是暢快。
天亮時,這一屋子的客人就沒幾個散了。
大過年的, 誰都想看熱鬧,都守著樓上的夫人,定要一睹芳姿。
不負眾望,等來了個俊俏且面熟的郎君。
黃州一看踏進來的翩翩君子,就知自己所猜不錯,他有些懊惱,今兒怎地沒能拉著三弟出來。
!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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