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冬姐姐……”
“你急匆匆的,往哪裡去?”
蘭香滿臉無奈,“我去廚上,交代些事兒,本該是我們少夫人親自去的, 可這會兒忙不贏啊。”
忍冬微愣,“既是忙著,我就叫你了,還想著今日年初二,你比平日鬆快些。”
鬆快?
蘭香搖頭,下巴高抬,指了指世子院落的方向,“……一日日的,牛事不發馬事發,姐姐,遲早你也的知曉,我不如提前與你說來,世子被打了。”
啥?
忍冬再是穩重,也覺得這實在太過驚悚,“世子,誰敢打世子?”
蘭香嘆了口氣。
“昨兒漱玉姑娘這事兒,鬧了一夜,我們擴月齋上下,就沒幾個睡著的,今兒還容不得睡一覺呢,又說要請姑奶奶回孃家來,事兒多得呀,讓人忙得團團轉,哪知,一大早的, 世子被打暈了。”
忍冬難掩驚訝,“……是老爺所為?”
不然這府上,誰敢打世子啊?
我的蒼天!
蘭香滿臉無奈,“當然不是老爺,聽得海叔提了一嘴,是世子孝順,想私下去探望老夫人,臨時起意,本來老爺不讓,可世子……,哎,老爺就點頭允准了,哪知老夫人發起癲狂,提著個小木凳,朝著世子的頭就砸了過去來,鮮血淋漓——嘖嘖!”
忍冬聽得大驚失色,“打到頭上啊?這可是十分緊要的,老夫人……,老夫人歷來寵愛世子,怎地下此狠手?”
“我也不知,反正這事兒如今也沒幾個人知曉,,姐姐先藏著點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忍冬的人品,蘭香是信得過的,她輕輕按了按忍冬的手背,“好姐姐,來日得空再說,我先往廚上去了……”
回到韶華苑的忍冬,也沒空睡覺。
尋來蝶舞,與她耳語,說了這事兒, 蝶舞如今手臂大好,只是不能使重力,但性格活絡不少,聽得這話,與忍冬商議,“姐姐在院子裡看著少夫人,我出去走動一番,這麼大的事兒,不可能沒點風聲。”
忍冬一把拉住她,“不去打探了,就當做不知,後頭若世子房中有人來說,咱們再同少夫人知會。”
“瞞著少夫人,可會不好?”
蝶舞生了擔憂,忍冬搖頭,“少夫人還在補眠,何況世子是被老夫人打傷的,與咱們韶華苑沒半點干係,最遲到了晚飯時,必然也就知曉了。”
蝶舞嘆口氣,“這老夫人是瘋了嗎?大過年的,這幾斤重的木凳子,提起來就往親兒子腦門上砸去,真是半分不念及母子之情啊。”
“老夫人心狠手辣,咱們四公子是她親生的,不也能做出在襁褓裡就送給妾侍撫養的行徑來……”
蝶舞略有耳聞這些事兒,咂舌不已。
“偏是這樣,還要禍害咱們少夫人,依我來看,就這麼囚著最好。”
“我瞧著今年公府也不順,大過年的見血,咱們小心應對,少夫人與四公子才最為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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