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岸渾身滾燙,頭也有些發暈,索性起身告辭,小丫鬟們說抓的藥,他只吩咐送到韶華苑就成。
“老四是與他家的那個吵嘴了?”
待裴岸離去,裴秋芸才問起蕭引秀與齊悅娘,兩人都是搖頭,齊悅娘說道,“長姐放心,他們兩口子應是好好的。”
裴秋芸搖頭,“今兒是吵嘴了, 路上我問老四,他瞞不住我的。”
蕭引秀無心關注這些,只哼了一句,“夫妻嘛,床頭吵了床尾和的,韶華苑就那麼一個女主子,與我們不同。”
這話,說得酸澀。
男人三妻四妾的,吵嘴之後,女人困頓在閨房,深夜垂淚,而男人可尋自己喜愛的妾侍,高枕無憂。
韶華苑,哼!
沒個妾侍通房的,老四家的那個方才會這麼的得意。
偏偏這樣的老四,爹疼娘記掛,而自己的丈夫,府上的世子,心心念唸的孝順,換來的卻是親孃的打殺。
蕭引秀想到這裡,更是坐立不安,索性起身,與裴秋芸告辭。
“我那屋子的事兒,亂糟糟的,長姐恕罪,容我去忙完,一會子再來與長姐促膝長談。”
裴秋芸生了疑惑,“這大過年的,不就是高氏胎像不穩,交給婆子們與大夫,你過問兩句也就夠了,還要親力親為……?”
她不記得自己這個弟妹如此賢惠。
蕭引秀嘆了一聲,滿臉無奈,“長姐,讓大嫂與你說吧,哎!”
說完,帶著丫鬟急匆匆離開,更是讓裴秋芸疑竇重生,轉頭看向齊悅娘,“她房裡發生何事?”
少見蕭引秀這般急切。
齊悅娘嘆口氣,“長姐,你也是裴家人,只是與你說來,莫要擔憂。”
“何事?”
瞧著齊悅娘說得認真,裴秋芸趕緊催促,“莫要磨蹭,直接說來。”
“世子今兒早上去給母親請安,卻被母親打傷了,昏厥好一會兒,而今腫著腦袋,一時半會兒也好不起來。”
啥?
裴秋芸幾乎懷疑自己耳朵聽錯,“母親打的,並非父親?”
齊悅娘趕緊搖頭,“真不是父親,是母親,提著個三腳蟾蜍凳,當時就砸得老二暈厥過去,母親又連著補了幾下,若不是下頭人護著,這會兒……,這會兒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母親……,母親為何?”
為何?
誰也說不上, 齊悅娘搖頭,嘆了口氣,“適才我去探望過,世子還在睡覺, 高氏捧著肚子,一直叫疼……,老四呢又著了涼,鬧得我們這府上啊,倒不像是過年。”
怪不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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