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不會不管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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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府的兩樁大事定了日子,不多時,就傳揚到京城各家達官顯貴耳朵裡,眾人聽來,無不搖頭。
“好端端的,這般趕著成親,為哪般?”
好奇之人多了,流言蜚語也悄悄起來。
不知不覺,金大將軍家的女兒與雍郡王私通,有了身孕這事兒,傳遍了街頭巷尾。
金蒙聽到時,勃然大怒。
叫來金運繁與金莫,“緣何會傳揚出去?”
金運繁低著頭,“大夫只來過一次,也早早叮囑過秘而不宣。”
“那是誰傳揚出去的?”
金矇頭都大了,“你二人快去查,當時這孽女做的好事兒,也是一夜之間傳揚了整個溧陽城,背後若無人搗亂,說得過去?”
金莫躬身,“將軍息怒,溧陽那次倒是查明白了,是個從京城過去的說書先生,在京城裡討不到飯吃,也不知為何,跑到溧陽城裡,以大姑娘的事兒為由頭,說了個明白,待屬下差人去抓時,這廝又跑了。”
“混賬!區區一個說書人,能知曉安王府映雪閣的事兒?”
金莫聽的將軍呵斥,也不敢多言,好一會兒才囁喏道,“這等秘事,本來是輪不到百姓嚼舌根的,奈何安王府那日里,進進出出的閒雜人等,實在數不勝數,幫傭之類,都有幾百號人,哎……”
“那說書先生,跑哪裡去了?”
金莫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,好一會兒才囁喏道,“好似……,跑到東駿去了。”
混賬!
金蒙只覺得胸口疼,“那再去查,查今日里這事兒,又是怎地傳揚出去的!”
真要被查到,格殺勿論。
金蒙跌坐太師椅上,只覺得胸口鈍痛,他單手抓住胸襟,開始大口喘氣。
這等異常,引得弓腰垂頭的金運繁循聲看來,這一瞧,立時驚呼,“父親,父親!”
與金莫奔到書案後,扶住金蒙。
金蒙滿臉痛苦,臉色唰的蒼白起來,“父親!父親!來人——”
吽!
金蒙喘著粗氣,一下子頭暈眼花,就在快要跌倒時,金莫與金運繁,趕緊重重掐著他的虎口與人中。
“老爺!撐住,馬上去叫大夫!”
金莫邊救邊喊,金運繁已叫來隨從,“快去請大夫!”
金蒙幽幽緩過來,一把抓住金運繁的手,“不用!不用驚動大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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