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笑之餘,也不知是誰,提到了次日宏安郡主出殯之事,燕家郎君點頭,“我等與嫂子前來,也就是為了上門弔唁,難不成大哥、黃兄家不去?”
黃執嘆道,“倒是不想去,可有這層親厚的關係在,不能不去。”
燕家郎君微愣,“兄臺與郡主家是親戚?”
“昨日姻親,如今大姑娘同雍郡王的親事,明面上還是家母牽線搭橋。”
說到這裡,長吁短嘆。
欲要撇開,可哪裡撇得開?
秦慶東輕哼一聲,“這也不怪老太太,本是慈悲心腸,奈何被這這對狗男女給算計了去。”
“二郎,慎言!”
秦家大郎立時呵斥,“明日里你也得去!”
秦慶東抬頭,“為何?”
大將軍不滿秦家許久,去不去的,人家也不在意,秦大郎重重哼了一聲,“你這腦子倒是簡單,萬事兒只想著你的小心思,幸好不曾入仕,否則早死千百回了。”
秦慶東捱了訓,低頭吃茶,再不說話。
裴岸輕嘆,“二郎也別嫌麻煩,明日里我也要去送送郡主。”
“觀舟去嗎?”
秦慶東抬頭問詢,裴岸搖頭,“還是不去了,金拂雲眼裡不容她,這種時候,避著些的好。”
這一閒談,就不知時辰。
直到夜深人靜,裴岸吃不住困,才說起身去休息,秦府是專門給他們兩口子安排了客院。
“我去接內子。”
秦慶東看了看天色, “都這個時辰,觀舟只怕早就回去了。”叫來春哥,問了一嘴,春哥指著老太太的方向,“燭火都滅了,少夫人定然是去客院了。”
如此,裴岸只能往客院去。
只是走到客院裡,燃了燭火,才發現宋觀舟不在,“人呢?”
正在疑惑時,老太太跟前的丫鬟紅燭打著燈籠帶著兩個丫鬟走來,“四公子,可是要歇下了?”
“紅燭,四少夫人呢?”
秦慶東迫不及待,追問起來,紅燭掩口笑道,“少夫人昨兒沒睡,用完飯不多時就在老太太房裡睡著了,老太太心疼她睡得熱乎,就不挪地兒了,今夜留在棲霞園。”
棲霞園,正是老太太的院落。
裴岸微愣,“那忍冬幾個都在身旁伺候著?”
紅燭點點頭,“四公子,您就放心吧,奴幾個來伺候您歇下就是。”
裴岸有些無奈,“既如此,就不睡客院了,我同你們二公子擠一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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