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,與秦夫人、文令歡說來,二人想不到深層次的緣由。
“好歹也是將軍女兒,若不給陪嫁,任由她在郡王府被磋磨,也估計大將軍也捨不得,畢竟這是郡主唯一的骨血。”
當然不是這樣。
但秦慶東沒有多言,反倒是反問秦夫人, “大嫂,是你叫我來的,何事吩咐?”
一說這個,秦夫人這才反應過來,“嗐,瞧我這記性,被你一鬧,竟然忘了正事。”
“是我聽得雍郡王府這些事兒,覺得好笑,說給嫂子與文四聽個樂子罷了。”
“賀疆與金拂雲的事兒,且看著個熱鬧吧,我找你來時問你,這幾日可曾遇到四郎?”
“四郎,季章?”
“正是他,觀舟說回去過節,這都好幾日了,我倒是有些想念她。”
文令歡一聽,也點點頭。
“是啊,四嫂本來還說多住幾日,結果兩日就回去,姐妹依依不捨的,不如請回來,咱們一起去燒香拜佛求個好籤?”
秦慶東擺手,“這幾日觀舟不在,我也未曾與你們說來,她去溫溪山莊住下了。”
文令歡滿臉疑惑,“大正月的,去莊子上作甚?是過了元宵就去了?”
元宵看燈,秦府女眷還出去熱鬧了一番,但不曾聽說公府出門。
裴家沒出門,秦慶東倒是知曉緣由。
大致是二房那位姑娘年初一晚上走散,驚嚇到了,索性闔府上下都閉門不出。
“這事兒也是蹊蹺, 觀舟從咱們府上回去,沒進公府就悄然往莊子上去了。”
秦慶東還打算今日睡飽,差人去莊子上問一聲。
秦夫人蹙眉,“那季章兩邊跑?”
秦慶東搖頭,“不知啊。”
文令歡聽得生氣,“你日日浪蕩,卻一問三不知。”
“……”
得了秦夫人的吩咐,秦慶東差春哥跑一趟,到了晌午,這小子才冒著小雪跑回來。
“二公子,二公子!”
叫魂一樣的喊。
秦慶東正在屋子裡歪躺著,秦家大郎家的哥兒姐兒們正纏著他聽故事,春哥冷不丁衝進來,嚇得姐兒一跳,“二叔,春哥嚇著我了。”
小丫頭說話聲音軟軟糯糯,惹得秦慶東心癢癢的, 心道與文令歡成親之後,別的不說,先生上個三個五個的。
瞧瞧,軟乎乎,嬌滴滴的,多惹人喜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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