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岸搖頭, “老太太一片好意,只怕我……我們會辜負她老人家。”
“話說,你二人到底因何吵嘴?”
“說不清楚。”
咦?
秦慶東湊到跟前,“你夫妻二人,日子過得像春日三月花那般愜意,竟是鬧成這樣……嘖嘖,倒是讓我生了好奇,說說嘛。”
未等開口,吉瑞上門來了。
“二公子,四公子,大人請您二人過去用飯。”
秦慶東苦著臉,同吉瑞說道,“你同大哥辭了,只說我二人已在用飯,就不過去了。”
吉瑞哭笑不得,“廚上適才送飯到大人跟前,大人已問過您二人的,還不曾送來呢。”
“……大哥真是!季章散了值,還得面對他這個上峰,堵心不堵心?”
裴岸起身,“既是大哥喊,你就別用我來做筏子推拒,走吧。”
到了秦大郎跟前,一番寒暄,吏部官員不少,秦大郎又是才過來不久,好些事兒,秦大郎也不避諱裴岸與自己親近的事實,裡裡外外都是裴岸帶著他熟悉。
如今私下相見,也沒有旁人那般上峰下屬的侷促。
秦大郎招呼二人落座,又差人溫了酒送上來,兄弟三人坐在暖閣之中,難得一份清淨。
當著裴岸,秦大郎也不藏著掖著。
“季章,前幾日你去尋了何文瀚,是說餘成之事?”
裴岸停下筷子,點頭稱是,“金蒙到我家給家父與觀舟賠禮時,是提過這賊子,他明確說過此子急病死了。”
急病死了,不過是句託辭。
但話裡話外,都說餘成小命早就沒了。
秦大郎點頭,“我也是二郎回來與我說來,才知此子回來,真是個棘手的玩意兒,從年初二我就差吉安兄弟二人帶著下頭人,全力追查,但總是陰差陽錯,晚了一步。”
裴岸抬頭,輕嘆一息。
“二月來,我也借了父親原本的護衛,裡裡外外追查,但京城魚龍混雜,還是不見這狗賊的蹤跡。”
秦慶東吃了口酒,連連搖頭。
“這餘成倒是忠心耿耿,潛伏在此,就為了金拂雲,大哥,可否給金家添點堵啊,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。”
秦大郎輕哼,“你別日日琢磨那些歪門邪道,近些時日京城裡賀疆的傳言,是你宣揚出去的?”
裴岸聞言看了過來,“是你?”
秦慶東放下杯盞,直呼冤枉,“這事兒是膈應人,但我也不是蠢貨, 賀疆雖不是個好人,但平心而論,與我秦家舊日無仇近日無怨,我犯不著。”
“真不是你?”








